里,眼中闪动着痛惜的光芒,她究竟活在怎样的环境里才让她机警得近乎于神经质;
马蹄声越奔越近,不多时一个身上连个雨披都沒有穿的人翻身下马,跌跌撞撞的跑进院子里,口中胡乱的喊着:“金蕊,金蕊在哪里!”
羽落奔至雨中一把拦在思成的面前:“你怎么來了,不要进去,她,她不想见你!”
“羽落,你让我见她,无论她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舍弃她的!”
“思成别天真了,你承受不起的,若是见了她再离去,莫不如不见,给她留些美好不行吗?她奢望的不多,不过想要一份安定罢了,怎奈出身是摆脱不了的,刺客,一辈子都烙印着刺客的名号,她是不想牵连你,难道你不懂!”
“我不懂,霜凌谷的规矩在我这行不通,我只知道她是金蕊,王爷府的一个丫鬟罢了,与我这个侍卫正匹配!”
说着思成用力一推,飞步朝羽落身后的房间走去,门刚被推开一个枕头 便飞了出來,紧接着是金蕊冷漠的声音:“不过闲时无聊梦一场罢了,思成何必当真!”
“何苦骗自己!”
“错不该给你带去错觉,不过是海上的泡沫罢了,一戳便破了,金蕊现在心如止水,过去的事情思成忘了便是,外面下雨了,思成公子在厢房住上一宿速速离去吧!”
思成一把将枕头扔在地上:“我不准你将你我之间的情分这般轻飘的抹杀!”
金蕊冷笑一声:“实话罢了,原來一个人的身后如此轻松,金蕊是个杀手,实在无心无情,惺惺作态的演感情戏太累!”
“一切仅是你无聊时做戏罢了,好,好,好!”思成一步步的退出了屋子,两只手紧紧握拳垂在两侧,直到退回到雨中,大雨砸在他的周身,他屏住呼吸。
不多时便传來撕心裂肺的哭声,羽落恶狠狠的看了思成一眼,举步奔了进去。
思成茫然回头正看见白宇烈推开窗户,脸上绽开一抹苍白的笑容,示意他自己还挺得住。
“羽落,我-要-不-起-他……!”金蕊哽咽着,使尽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奔出这几个字來,她现在连畅快诉说的能力都丧失了,焦急之下唯有用力的拍打着自己失去知觉的双腿,胡乱的怒喊着,嘶哑的涌出一股血腥,金蕊仰起头用力的咽下,两行泪水犹如清泉一般的奔涌,转瞬嘴角却又一笑,鲜红顺着嘴角溢出,费力的对羽落说道:“刺-客-不-配-拥-有-感-情!”然后是撕心般的无声冷笑。
羽落看着眼前梨花带雨的金蕊,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去安慰,那一字一句仿佛也是在警戒她。
霜凌谷的刺客,不配有感情,这句话像个梦魇一样,自从将一颗心付与暗夜之后,这句话便时时出现在耳边,脑海,连做梦的时候都会环绕,就好像有一个扩音器藏匿在脑子里一般,每天都在轰隆隆的反复播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