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自己失散多年的亲人不成,竟然屡屡巧合;
进了房间,羽落推开窗户,果然在窗口有一颗凤凰树,那枝叶伸展到窗口,只要一伸手便能摸到,羽落想起之前陪白宇烈送慕容公主回林盛国的时候,在满堂边城暗夜住的那个客栈,正好推开窗户就能看到玉兰树,想起那些两个人相依为在一起赏花的情景,羽落心中暖暖的,不过片刻又觉得酸楚。
这一路行來,她一直觉得奇怪,总是感觉有人跟着她似的,似乎是担心她走错方向似的有意无意的指引,羽落已经警惕的观察四周,却沒有发现任何异样,一种无名的力量在招引着她,羽落笃定,在积雨城一定能有所发现。
羽落在积雨城中故意张扬的四处查问,霜凌谷的人不出现,而一种直觉告诉她,他们一定隐在暗中,羽落在街巷四处造谣毁坏霜凌谷的形象,她就不信几位师父能沉得住气。
果不其然,第三日夜晚,一抹青翠绿装飘进她的屋子,轻手轻脚猛的掀开床幔:“流霜师父身材亦如当年,真是前凸后翘 ,难怪云影师父和星言师父为了你而决裂!”
流霜猛的回头,只见羽落靠在窗户一侧的黑暗里,沒有带面具,也沒有穿那身劲装,而是披散着长发,穿着一件白色的宽袍,不施粉黛的脸庞清丽出尘。
羽落缓缓走上前:“流霜师父为何抓走金蕊,又为何引我來此,一路上其他的道路都被山石毁了,唯有通往积雨城的路畅通无比,不要跟我说此事与你无关,那封信不也是师父亲笔所写,目的不就是引我來此!”
流霜冷笑:“你倒是聪明,知道如何能引我出來,平生最恨毁我清誉之人,你竟将我传的一女二夫,我岂能饶你!”
“我虽不知流霜师父为何如此记恨羽落,不过与金蕊无关,有什么事情冲着我來就好,将她放了,若想抓我,我跟你走便是!”
“金蕊已经叛主,杀她也不过分,至于你,早就注定要死在霜凌谷的手里,你们都要死!”
羽落站到流霜面前,竟然比她高出半个头來:“羽落命硬怕是不太好杀,羽落总觉得霜凌谷里似乎有人不太舍得让我死!”
“你知道了,他……”流霜警惕的闭了嘴:“想要诈我,你还嫩了点!”
羽落镇定了下情绪,觉得似乎离真相又近了些:“怎么只有流霜师父一个人!”
流霜妖媚一笑:“担心你四处查找,阻止我们行刑,所以我才在此跟你废话的,其他人想必都在欣赏老鹰吃人的画面!”
“行刑,你……”羽落顾不及自己仅着宽袍和沒戴面具的脸,一把推开流霜拿过桌子上的长剑,便朝城郊的那个广场飞奔而去,中计了,自己竟然中计了。
只听秃鹰不停的鸣叫,在空中亢奋的展翅翱翔,不时俯冲下去,羽落提了内力只恨自己不能再快些。
眼前能有二十几只秃鹰围着金蕊打转,她的身体被捆绑在高高的木柱之上,此刻已经低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