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被我说破心思,恼羞成怒了!”
羽落仰起头看着白宇烈一脸得意的模样吼道:“我说沒有就是沒有,休要无理取闹;
!”说着便朝楼下走去。
只听身后飘來声音:“于羽落,你早就倾心于我,就是不肯承认!”
羽落终于松了一口气,真沒想到白宇烈竟然在兰花园的小楼里懒了两日才偷偷离去,害得她晚上只能和萱儿挤在一楼后屋的软榻上。
七日之约已在眼前,这两日她一直犹豫着要不要暗示白宇烈不要担忧自己的突然失踪,想了想还是作罢,羽落一边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你便对萱儿说道:“天色已晚,明天再洗这些衣衫吧!”
身后的萱儿突然问道:“小姐上次带回來的毯子要不要洗!”
羽落回身看了一眼,一摆手:“洗了吧!”
萱儿抱着毯子刚要下楼,只听羽落快步的走了过去,一把将毯子拿了过來:“给我吧!待会我自己洗!”
萱儿疑惑的看着羽落:“小姐……”
羽落笑着掩饰道:“这毯子是,是……”
萱儿也掩嘴笑:“这毯子是小王爷的,所以小姐要亲自洗,小姐是喜欢小王爷!”
“莫要瞎说,怎么可能,我被太子困在这兰园之中,怎会还做他想!”
“小姐就是嘴硬,这两日眼见着你们争吵,明显就是恋人之间闹情绪!”
羽落一转身抱着毯子坐回床边:“真能联想,怕是最讨厌的人便是他,你若是再乱说,我便再不理你!”
萱儿笑着摇头,抱着一堆衣服下楼去:“看小姐和那小王爷斗嘴还真是有趣,何时小王爷还能再來呢?”
见萱儿已经走得远了,羽落才将怀里的毯子抖开,在四角上找着什么?突然一处刺绣月入眼帘,羽落伸手轻轻抚摸,胸腔里那颗心脏紧了又紧,鼻头已经酸楚,连忙站起身,向门外走去,她要去解开这个秘密。
眼前一花,羽落踉跄几步,便到了下去,两忙伸手从自己的发间摸索出一根银针,刺进自己的指尖,果然银针变成淡青色,毒,又是谁给自己下了毒。
身体酸软一片,羽落躺在地上犹如一堆烂泥,心里却并不担心,给她下毒简直就是浪费毒药,自己的血液乃是百毒不侵,只需缓和半刻,那毒药便会被溶解分离,羽落闭上眼睛静静的回想,自己是何时中的毒,这两日自己只跟白宇烈和萱儿接触了,白宇烈首先便被排除,萱儿,羽落觉得她也沒有动机,不可能对自己下毒。
耳边突然想起异动,羽落试着站起身,发现体内的毒素还沒有散去,身体软弱无力,抬眼看了看楼梯口,却沒有听见上楼的声音,她喊了一声:“萱儿!”
却沒有得到应答,心下一冷,不是萱儿,便是给自己下毒的恶人,究竟是什么人,如此大胆,竟然敢闯进皇宫里给自己下毒。
羽落耳边想起噼噼啪啪的声响,经验告诉她,是有人在楼下点火,点火,羽落一愣,害自己的人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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