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见他,到时候周将军一起,走之前必须将一切都安排好,以免又差池!”
周将军皱起眉:“走,又要去哪里!”
“我也不知道会去哪里,更不知道此去是否能全身而退,只是提前告知你一声,免得以为我死了白白伤怀;
!”
周将军满眼的愧疚:“难为你了,孩子!”
羽落苦味一笑:“这便是我的命!”
……
白宇烈倒是如约而至,却让羽落大跌眼镜,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找來一件太监的衣衫,尺寸未免小了些,穿在他的身上成了吊腿裤、八分袖。
羽落树丛中突然蹦出來,下了白宇烈一跳,不禁埋怨道:“顽皮,若是让人发现了,责罚下來有你受的!”
“我以为你不能來了!”
“答应你的事情,我怎会失言!”
“你昨天离开的时候还豪迈的用银票扔在我脸上!”
白宇烈尴尬起來:“一时冲动罢了!”
“你最好每次看到我都那般冲动,我岂不是发家了!”羽落故意损他。
“你以为我是为了帮你才來的,我不过是好奇才肯冒险的!”
说着白宇烈兴奋起來:“快走吧!趁着晌午太阳最浓烈的时候,那些体弱的妃子想必都已经午睡了,那里常年无人问津,不会有人发现我们的!”
说着率先朝前走去,轻车熟路的穿过御花园朝皇宫西侧的宫殿走去。
途径各个院楼,四下寂静一片,唯有院墙内大树上的知了在声声的叫着,不是传來屋檐下雀鸟的低鸣。
羽落心里多少有些胆怯,毕竟这是皇宫,纵使自己一身武艺,若真的发生事端想必也是插翅难逃的,羽落暗自骂自己,真是好奇害死猫,只是听萱儿讲的那般传神,她总是觉得那个佛堂里一定藏着天大的秘密,沒准能解开后宫的恩怨,将即将到來的战争化解。
两个人一前一后,许是白宇烈也担忧着,一路上竟一句话沒说,只顾着低头匆匆的朝前走。
一直绕到慈宁宫的后身才找到通往皇宫西北角的小路,眼前的建筑显然与之前的无法比,宫墙上的漆色已经被时间洗礼得不再鲜艳,深深浅浅被雨水冲刷得斑驳。
越往里面走越荒凉,虽是光天化日、烈日艳艳之下,也不免让人觉得头皮发麻,羽落不由得联想着萱儿说的闹鬼,恐怖的画面在脑海中扩散,这被荒弃的空间显得极为萧瑟,不由轻声唤道:“小王爷,你走慢点!”
白宇烈回过头,见她一副预想退缩的表情,反身走到她身边:“怕什么?难道你做了亏心事,你不是连只蚂蚁都不敢杀吗?还怕鬼魂!”
这样一说更让羽落毛骨悚然,想起自己曾经杀过的那些士兵门……
“我,,來,,找,,你,,了!”极为阴森的声音传來。
正在冥想的羽落被吓得一蹦跶,只见白宇烈退去两步笑得前仰后合的,那爽朗的笑声在这空无的空间里发出回音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