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帮太子取些东西罢了,初入宫廷对地形尚且不够熟悉,迷了路,眼见有人來一时心慌便躲了开!”
嬷嬷冷笑两声:“你当我是黄毛小儿,你说什么我信什么?躲开走掉便是,蹲在花后面是何用意,定是太子派你前來打探消息的;
!”
羽落佩服这嬷嬷浮想的能力,知道纵使是解释也无用,一听嬷嬷如此说,皇后转回头目光炯炯的看着羽落,皱起眉头,拿出威严之势冷声问道:“可是这样!”
羽落摇了摇头:“奴婢真的刚刚进宫,完全不懂宫里的人际关系!”
“娘娘,宁可错杀一万也不能放过一个,若她真是太子派來刺探的人,四殿下岂不是危险!”
皇后似乎在犹豫着什么?上前两步,挑起羽落的下巴对一旁的嬷嬷说道:“将她的额发掀起让我瞧瞧!”
嬷嬷虽不明白皇后的用意却还是听命的将羽落的额发掀开,羽落的容貌被一览无余。
只见皇后深深吸了一口气,一甩手:“拉下去,你们看着办吧!”
身后的丫鬟瞬间涌了上來,几个人将羽落架起就朝御花园后身的顺贞门走去,想必是要将她扔到顺贞门西侧无人长巷中的那口井里。
羽落沒有大声的喊叫,而是极为配合的随着几个丫鬟走去,想杀她,将这皇宫里所有的丫鬟都叫來也未必杀得了,她只是不想多惹是非,假死一回也无妨,反正自己正要想办法脱身。
突然身侧押着自己的丫鬟被推开,手腕被大力的握住,羽落身体一旋跌跌撞撞的又回到皇后面前。
“宇烈见过皇后,给皇后请安了!”
“你这是!”皇后不明白眼前的白宇烈为何如此激动,不过是要处理掉一个会威胁到他们的一个小丫鬟罢了。
“这丫头不是太子的人,是我王府里的!”
“你王府了怎会会跑來宫里,还躲起來偷听你们说话!”
四殿下白羿飞在一旁解释道:“母后可还记得孩儿成说过太子当中抢走小王爷最心爱的丫鬟!”
皇后在脑中收索着这则消息,猛然想起,若不是因为这小丫头,白宇烈也不会彻底与太子决裂:“就是她!”
“宇烈恳请皇后饶她一命,她不可能是皇后派來刺探消息的人!”
“你怎知她不可能是,她已是太子的人,有何不能做的,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能冒险!”皇后一副心意已决的模样。
“皇后娘娘可能有所误会,这丫头进宫也是被逼无奈,她心中很太子怕是比我还深,只怪我早就离朝,父王又远在边关,太子是看扁了我才故意欺辱,我连自己府上的人都护不住,我与这丫鬟本就心意相通,此事整个煦灵京都无人不知,太子却横插一脚,哎……”
说着白宇烈竟一甩袖子,一副气愤模样。
羽落站在身后想要大笑,心知白宇烈又在演戏,竟将自己说的如此不堪,想必是要博取同情,心中却也不免感动,这般卖力的演戏还不是为了救自己。虽然有些画蛇添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