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都是我的错,不该丢下你偷偷跑掉的!”
暗夜从怀里拿出她走时留下书信:“我本想着再也不原谅你,眼下见了你却又无法怪你,只是你不该回转,如此一來我便成了他们控制你的把柄,你不是一直都想要自由,怪都怪我这不争气的手……”
暗夜突然闭嘴,伸手拿下墨魂脸上的面具,心知自己说的这话定是触痛了她,伸出一只手捧住她的脸:“当我胡说!”
墨魂叹了口气:“当年若不是为了救我你的手臂也不至于受伤严重,本來你的剑法比我好上几万倍,现在却连我都不及,我……”
一旁的云影一把将墨魂揪起,未等墨魂反应另一只手已经捂住她的嘴:“徒儿如此难以**,都怪为师过往太过娇惯,免得日后为师总是出來抓你,只有这个办法能让徒儿乖乖听话了!”说着在墨魂背上拍去一掌。
暗夜撑着身体,站了起來,一把拉过墨魂怒问道:“你给她吃了什么?”
云影双手背后:“要不了她的命,只需每隔一段时间解毒罢了!”
“师父怎么可以这样,我早说过有什么事情让我独自承担,不要牵扯墨魂……”身后的墨魂拉了暗夜一把,暗夜回身,只见墨魂摇了摇头,一双晶亮的眼睛好像在告诉他不要冲动,唯恐几位师父也给他下毒。
一直冷眼旁观的星言终于上了前,一摆手上來两个黑衣人将暗夜压住。
“走吧!暗夜由于当众与霄暄国太子白羿浅作对,已经退回,将他带回谷里!”说着看向墨魂:“刚才你身上种下的毒需每两个月解一回,到时候我们自然会派人前往,你还是效忠你原來的金主,听从他的命令!”
墨魂看了一眼暗夜:“徒儿自幼就怕死得紧,不过若是暗夜有何散失,这毒怕是毫无作用,徒儿定会拉上三位师父一起赴黄泉的,就是不知道上了黄泉路,师父们之间的三角恋能不能捋得清楚,流霜师父虽然貌美倾城,也不该霸着两个男人,徒儿在霜凌谷的时候不是帮云影师父给过一件定情信物,既然收了,就该专一一些,我师父就是脸白了些,心冷了些,总比日日制毒的星言师父友善,小心哪日也被下了毒不自知!”
说着走到暗夜的身边安慰道:“几位师父定会善待你的,你等着我!”见暗夜目光坚定的点了点头,墨魂嫣然一笑,将面具带上,转身奔得远了。
只见三位师父站在高台之上场面尴尬,半响云影咳嗽一声:“这孩子亦如当年一般调皮,竟然连师父们也敢调侃,哎……”
行至转角处,墨魂便停下了脚步,心中的防备卸下,,身体无力的靠在一棵大树上,回身望去,依稀看到所有的黑衣人都围到了高台四周,竟都跪身于三位师父面前。
押着暗夜那两个黑衣人已经撤到一旁也半跪着身体,只见星言师父在说着什么?还不时的看向暗夜,墨魂猜想,他定是将暗夜当成了反面教材,正在警戒各位谷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