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身后传來丫鬟们得笑声,暗夜才回了神,不知道该如何将羽落带过溪水那一边。
依旧是平淡如水的声音:“你是要我穿着这身衣衫自己趟水过去!”说着羽落向前提步走去,提起裙子的下摆,脚尖已经沾了水。
身体突然一轻,羽落侧头向另一边看去,腰上传來暗夜手掌的温度,羽落的心便酸涩翻涌,脚刚触到地面,暗夜便迅速的将手收回,腰上一空,羽落觉得自己的一颗心也随之空了。
太子看着眼前的女子,猛的站起身,围着羽落绕了两圈:“ 你真的是于羽落!”
羽落微微俯身一礼:“见过太子!”
太子竟伸出手将她扶起:“不必多礼!”上下打量了羽落几眼后,竟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将自己的步撵让给了羽落,他倒成了随从一般跟在一旁向门外走去。
其实羽落倒希望太子能对她冰冷一些,太子这样做反倒让旁人觉得太子的宠溺是因为自己得了宠幸,百口莫辩就是羽落现在的感触,她甚至不敢朝暗夜看去,当初选择执行这个任务,自己便有准备,只是不知竟然这般痛苦。
城南荷花湖畔,本是到了夜里就寂静得让人毛骨悚然的地方,却因为这赏灯节而变得亮如白昼,宽广的湖岸两端亮起了不计其数的花灯,湖面上更是有一艘精致的楼船,楼船四周有小舟荡漾。
太子引羽落上那楼船,却被羽落摇头拒绝了:“给羽落个小舟便好,反正都是代表太子,又何妨形式,羽落若在太子的楼船上赢得了比试也觉得胜之不武,是沾了太子的光;若是输了便是丢太子的脸,不如等结果揭晓之后再看情况选择是否公开我是代表太子出赛的!”
“这个主意好!”太子悻然同意,随手召來一旁的暗夜:“你去准备一艘小船,备好她要用的东西,今晚你就护着她吧!”
羽落提起身上的长裙,躲过暗夜伸來的手,直径上了下船,对着船家说道:“划到湖心!”然后转头对刚想上船的暗夜说道:“你就不必跟來了!”
暗夜看着小船悠悠的向湖心失去,收回脚步,他知道羽落的倔强,抬头看向楼船上的太子,心里暗暗发了狠,他顾不得太多,只想一剑毙命泄了这恨,几日來他清醒了很多,羽落定不是自愿的,发生这种事她该比谁都难受,定是太子差人给羽落下了药,不然凭羽落的一身功夫,他怎会占到便宜。
直到看不清暗夜,羽落才转身进了船舱,坐于窗口,羽落托腮看着外面繁荣的景象,湖岸两端都是前來游玩的百姓,竟然还有摆摊的,各种叫卖的声音让羽落恍惚的以为自己是在城中的集市。
这个赏灯节羽落早有耳闻,无论贫穷富贵和身份地位,只要是有才艺的闺秀都可以來参加,只是有个要求,参加比艺的人至少要租一艘小船,比艺时间一到,所有的船只都要向湖心靠拢,由太子的楼船右侧第一艘开始,顺时针的表演才艺,直到最后一艘演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