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都羞得红了,眼睛不知该看向何处,两只手紧握在自己的身前,那表情好像一只慌乱的小白兔一般。
白羿浅停下动作,捂住她的小手,将其按在自己的胸口,诱导着她该怎样做;
秋僮只觉得自己的毒似乎被解开了,身体已经不向之前那般灼热难耐,便一起身躲到一边,去抓散乱一旁的衣衫,胡乱的往身上披。
白羿浅坐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你这是在干什么?”
“我,我的毒已经解了,我,我该回去了,若是明天被人发现我在太子的房中就不好了,毕竟我们还沒有婚娶!”
“你的毒倒是解了,我的毒瘾还在犯着,你怎舍得弃我不顾!”
秋僮低着头只顾系衣襟的带子:“你,你有毒瘾,什么毒瘾!”
“我这毒瘾只有一种解药!”
“一种解药,是什么?我帮你找來!”
白羿浅一下子将秋僮推到,欺身而上:“不用找,解药就是你!”
欲望再也无法压抑,他已不能任由秋僮逃脱:“秋僮,我要的就是你,只有你,听着你和白宇烈只见传出的事情,我恨不能……”
“所以你在报复他才抢來了那个小丫鬟吗?你不会对那丫鬟也……”
“秋僮你在怀疑我,自从去年在花园中一见,我便一直念念不忘,今次你能來,你可知道我怎般欢喜,眼下我已顾不得太多,我……”
白羿浅大掌一挥,秋僮刚刚系好的衣带便被撕开,再度挤身于秋僮的两腿之间,由不得秋僮反抗已经抵了进去。虽然已经是二次进攻,却还是痛得秋僮尖叫的一声:“不,不要,你,你是坏人!”接着竟嘤嘤的哭了起來。
白羿浅轻轻抚摸在秋僮的发间:“乖,一会就好!”便缓缓的律动起來,秋僮弓起身子贴近他的,伴随着他的喘息**着,最初撕裂般的疼痛减缓,秋僮慢慢由排斥变成了迎合,最后竟亢奋起來,白羿浅不停的索取,她竟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强烈的想要更多,随着白羿浅频率的加快,秋僮有种患得患失飞入云霄的感觉。
身体的酥麻之感愈演愈烈,白羿飞猛的将其抱起低在了床内的墙壁上,托着她的腰身猛力的撞击而去,随着一声低吼,秋僮只觉得一股暖流融进自己的身体:“你……”
白羿浅精疲力尽,依旧将她抵在墙上,脸正搭在她的肩头:“我们要个孩子如何!”
秋僮连忙拍打他:“你疯了,若是让我父王知道,我还沒嫁给你便,便和你这般,一定打死我!”
“那就别回去了,留在霄暄国!”
“你这是孩子话,我是林盛国的长公主,怎可不回去!”
“不管,反正我的孩子只能由你生!”说着白羿浅坏坏一笑:“我现在就想要个孩子!”
秋僮连忙拍打他的肩膀:“不行,你放开我,是你说的一会就好,你……”
接下來的话语被白羿浅全数吞进自己的嘴里:“春宵一夜值千金,也不是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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