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怕,我沒有想要杀你,我只是想……”暮曦举起手狠力的劈下,羽落便犹如一滩泥一般软软的依附在他身上。
“我只是想将你打晕罢了,你为何怕我成这般呢?我们这样见面可是第一次!”暮曦有些奇怪羽落的反应,转念一想,自己不仅带着面具,说话的声音又很阴森恐怖,况且刚刚还险些一剑刺伤她,若不是暗夜双手握住长剑,暮曦心有余悸。
抬手附上她的额头,纵使是戴了面具也能感觉出暮曦蹙眉的模样:“不好,还是染了风寒!”
此刻大雨倾盆,轻功无法施展,暮曦只得将羽落抱回躲雨之处,看着外面的雨珠练成了一条线,地上已经被砸得腾起一片水雾,怀中的羽落身体抖得越來越厉害,嘴唇已经变成了白色的,两颊不自然的绯红,两只手臂已经蜷缩到胸前,环着自己的肩膀,虚弱的发出:“冷!”字
身体怎么这般虚弱,暮曦不解的看着昏睡的羽落,抬眼四下看去,大雨将地面上的枯树枝都打湿了,暮曦想要笼堆火给她取暖都找不到能点燃的东西,风呼呼的吹來,纵使是带了面具,也能感觉到厉风刮脸。
暮曦叹了口气,抱着羽落寻到一处山石凹入的缝隙,几番比换,才将羽落安顿好,伸手便将自己的衣袍解开,露出宽广的胸膛,又伸手去脱羽落的外衫,大掌竟轻得好像担心一用力就将她弄痛似的。
湿漉漉的外衫被他扔至一旁,伸手摸在羽落的中衣上,叹了口气,有些为难,才在雨中站了那么一会,什么连中衣都湿透了,这该如何是好,总不能将她剥光了。
暮曦拉着羽落的胳膊,另一只托在她的腰下,将其拉进自己的怀中,自顾的嘟囔道:“算了,用我的体温将你的中衣烘干!”
一丝冰凉贴近自己的肌肤,暮曦不禁身体一颤,还真是凉,许是感觉到温暖,羽落的小脸猛往热度上靠近,竟迷离的半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暮曦。
暮曦瞬间石化,自己明明将她劈晕了,她怎生还睁开眼睛了,若是看到自己敞胸露怀的抱着她岂不是还要给自己冠上一个流氓的名号。
只见羽落咧开嘴笑了笑,竟然伸出冰凉的小手附上暮曦的面具:“墨魂,原來你在他人眼里就是这般模样!”说着眨了眨迷离的眼睛,垂下手再度昏睡。
暮曦松了口气,蹙着眉头:“墨魂三番五次的绑架你,你难道还对他产生了好感,就因为他会武功,一个暗夜还不够,又來个墨魂,真是花痴!”
羽落被自己的咳嗽扰得醒了过來,坐起身四下看去,自己是回到了王爷府那间小小的耳房,门被推开,羽落看见金蕊走了进來,见她醒了,眼中蒙上一层喜色,仅一瞬间双眸黯淡,沒有跟羽落说一句话,放下水壶便转身走了出去。
羽落想起在擂台上的事情,心知金蕊是因为思成而吃自己的醋了,也不顾自己眼下仅着中衣,光着脚便追了上去。
一展双臂拦在金蕊身前:“你听我解释,我和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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