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朋友,只拿她当知己看待,羽落常常跟我说男女平等,你若是放下王爷的架子不压迫于她,也放开男尊女卑的观念,或许更好接近!”
“男女平等,她是这样说的,她还跟你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
“这话奇怪吗?金蕊也觉得应该男女平等!”
“该怎么做!”白宇烈觉得脑袋被绕的糊涂,这简直比让他出征打仗还要棘手。
“投其所好!”金蕊只说了这四个字,便听到院落里传來脚步声,回眼看去正是莲心带着羽落回來。
“小王爷千万不要输了架势,毕竟你是君她是奴!”
白宇烈蹙起眉头:“你不是告诉我放下架势吗?”
“放下架势,是指平易近人,女子还是喜欢男子气概十足的人!”
“见过主子,已经将羽落带回來了!”莲心抬眼偷偷观察着白宇烈的神色。
白宇烈清了清嗓:“于羽落,你可知道错误所在!”
与暗夜难得在一起的美好时光被莲心打扰,心中正在可惜着,本來说好一起洗完衣服,在院子里点火烤些野味的,沒想到这么快就免了罪责,羽落倒希望都惩罚她一段时间,远离白宇烈的视线便可以天天和暗夜约在那个破旧的后院里见面了。
想起之前和暗夜在院子里一起脱了鞋袜踩洗衣服的情景,羽落压下心中甜蜜的笑意,原來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无论周遭的环境艰苦到什么地步都会被忽略。
白宇烈冷言说道:“怎么不回话,难道还沒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羽落终于回了神:“回主子,羽落再也不私自离府了!”
白宇烈站起身走到羽落身边:“外面会比这王爷府好,只有少不更事的孩子才会离家出走,行了,下去吧!做好本分!”
“多谢主子原谅!”羽落用探究的眼神看着白宇烈,这厮难道转了性子,竟然这般容易的原谅了自己,沒有因此事而过多的纠缠。
白宇烈低头看了看她垂在身侧的手,因为洗衣服而被井水拔得通红,又朝她的脚看去,想起她和暗夜一同洗衣服的情景,只要一想到便觉得胸口犹如金蕊形容的那般憋闷。
“去吧!时间已晚,今天就不用你伺候了!”
羽落俯身一礼退出房间。
“莲心也下去吧!”
白宇烈回身从衣柜里拿出一个瓷瓶交给金蕊:“帮她的手脚涂上这药,免得冻伤!”
金蕊接过药瓶,羡慕羽落的好命,同样都是丫鬟,羽落却能得到小王爷的偏爱。
前脚刚刚迈出门槛,只听白宇烈说道:“到厨房取些生姜煮了给她喝!”
月跳树梢,羽落躺在床上,她睡觉本來就轻,再加之从后院的竹林里传來练长枪的声音,可以感觉得出白宇烈的一招一式已经压抑声响,但是那力道之大的破空声屡屡传來,不绝于耳。
羽落下了床随手拿起一件衣衫披好,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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