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落是在做对不起自己的事情,怒火冲顶,他现在只想冲进去和暗夜痛快的决一胜负。
脚步再度被金蕊牵绊:“主子若是想败给暗夜大可以冲进去决一雌雄,用你王爷的身份强抢了羽落,面子上自然是你赢,实际上却是一败涂地,金蕊只是不懂小王爷是真的喜欢上了羽落,还是只是玩玩罢了!”
白宇烈低下头认真的分析着金蕊的话,似乎也有道理:“看來你对她很了解,竟将她的性子摸得一清二楚,当真是心思细腻!”
金蕊小声回道:“多谢主子夸奖,主子现在应该静观其变才好!”
白宇烈探头向里面看去,正见暗夜挑着羽落的下巴要亲下去,一脸愤然,这让他如何乃这性子静观其变,余光看了一眼金蕊,见她全神贯注的看着院子里的两个人,打开丹田之气,将身体里的内力全部集中在指尖,指风一弹,一股热浪仿佛尖锐的暗器一般,只见暗夜腿上一软便将羽落扑到,那个吻还沒來得及落下,便被白宇烈悄无声息的破坏。
眼见着羽落推开暗夜翻身爬起,白宇烈连忙拉着金蕊后退,躲到一旁的转角处。
听着二人的情意绵绵,白宇烈压制着自己的情绪,他自觉胸口闷闷的,似乎不是因为气愤,而是一种前所未有过的感觉,让他的一颗心纠结着烦闷不堪,似乎也无法解释自己眼下的所作所为。
若不是金蕊强行拉走自己,白宇烈甚至怀疑自己的一双腿已经被石化了,竟迈不开步伐,他看着破旧的后院里,那副两个人一起洗衣服的甜蜜情景,心中竟燃起了嫉妒。
气哄哄的回到自己的屋子,坐在圆桌前大力一拍桌面:“你把莲心给我找來!”
“是,主子!”金蕊知道他一直压着心中的怒火,不敢耽误半刻的急忙朝外跑去,不多时莲心便被找了來。
“不知主子有何吩咐!”莲心轻轻俯身 ,极为恭敬。
白宇烈拍着桌子站起了身,莲心抬眼看去,只见白宇烈紧皱着眉头,怒瞪着她,那脸上的怒气和眼光的尖锐,再加之冷厉的语气,吓得莲心一慌,连忙将头深低,服侍了白宇烈这么多年,知道他的严谨和威严,也见过他动怒体罚侍卫时的狠厉,但是今日的怒气似乎更甚,莲心想不通自己究竟哪里走错了,竟惹得他如此。
“好大的胆子,我几时让你这般体罚于羽落了,虽是罚她洗衣服,我只说让她洗我一个人的,你竟然将整个王爷府下人的衣服都丢给她一个人,平日里见你们关系相处甚好,你就是这样对待自己姐妹的!”
莲心觉得委屈,羽落私自离府、弃主,这种不忠心的下人就该受到惩戒,况且还是小王爷亲自交代要好好惩戒一番的,眼下自己仅是让她多洗几件衣服罢了,竟惹得小王爷这般动怒。
“莲心不过是按照小王爷的指示……”
“还敢狡辩,你当我不知你是故意的,府上下人的衣物怎会发出馊味,定是你派人到街上的乞丐那里买來的!”白宇烈一语揭穿莲心的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