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众人已经挖地三尺,并无收获!”
白宇烈两手握拳,一脸愤,“看来是逼我亲自出马?周将军不能枉死,那墨魂肯定是敌国之人,那晚还出现了另一个刺客,那人的目的虽是来刺杀我的,我却觉得不全,他出手并未发出全力,怕是另有目的,你还说那刺客有高手相助,你才失手的,总觉得蹊跷,那些时日恰好太子的侍卫暗夜也在满堂城,此事他怕是脱不了关系,给我派人盯紧他!”
“是,主公,我这就去安排!”
“暗夜是去找我的,若不是担忧我的安慰他才不会去满堂城!”
白宇烈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头都没回便要往外走。
“主子,我哪里得罪你了,整整一冬天你见到我便跑,既如此又何必将留在这个院落里,这般不想看见我,我搬离为何有派人阻拦!”羽落当真是不喜欢这种感觉,整日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却摆着一张死人脸。
白宇烈没有理她直径出了门,羽落也一跺脚朝自己的耳房走去。
思成左右看去,一旁是白宇烈冷漠的背影,一旁是于羽落气哄哄的背影,哐当一声门被羽落摔得三响。
思成叹了口气,真是别扭,这两个人一碰面不是不言不语擦肩而过,就是针锋相对言语相向。从满堂边城归来就从没和气过,仿佛仇人一般。
正想转身去办白宇烈交代的事情,只听又是哐当一声,门被大力的推开,只见羽落身背一个大包袱走了出来。
“羽落姑娘这是干什么?”
羽落直径往外走去,目不斜视的说了句,“告诉你家主子,姑奶奶我不伺候了!”说罢便走。
“羽落姑娘,若是离开至少要跟主子请示吧!”
“请示?我这是通知他,我不干了!”羽落扬长而去,凭什么要受气,看他那副嘴脸,若不是冬天太冷,炭火太贵,她早就走了!
羽落来到自己买下的那处别院,虽不及王府,却身心自在,换上男装带上银白面具,这光天化日之下这身装扮自是惹眼,为了不引人注意她将一顶四周围有轻纱的斗笠扣于顶上,阴雨天气街上行人带着斗笠的不在少数,羽落融于其中在自不过。
行至槐香楼后院牵出让萧玉提前准备好的马匹,翻身上马直奔京郊驿道而去,远远便见那巍峨的建筑屹立在风水宝地,坐北朝南边墙金瓦红墙,不亚于皇宫的奢华。
羽落一勒缰绳,一直盼着这一日,这天真的来临,她却怕了,不忍去看,眼中已经储满了泪水,轻轻眨动,泪便如滚珠一般的滑落,隐在冰冷面具后的脸颊上早已,沾湿一片;
距离每缩短一丈,心便揪痛一分,直到行至皇陵的后门,羽落闪身进去,放眼看去,仿佛一股力量吸引一般,醒目的“平西王”三个字跃入眼帘,两只腿机械的前行,一只手伏在胸口,羽落紧咬住嘴唇,控制自己的呜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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