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忙吧,让我随身的侍卫扶我去便好!”身后马上上前侍卫,扶着白世荣到了后堂。
灵前仪式依旧,望来之人都已经起身站好整齐的队伍,准备最后一拜,时辰一到便要封棺,准备前去下葬;
白世荣负手站在后院,此刻所有人都沉浸在悲伤之中,他却是眉头紧锁,满堂城已经封城了,定是在全力搜寻刺客的下落,可惜周婉莹那孩子了,将会在仇恨中度日。一道影子恭敬一礼,“老王爷请吩咐!”
“聪明依旧,比那臭小子懂我!”老王爷看着眼前的男子,眼中闪动着慈爱的光芒,“他可曾刻薄待你?”
“小王爷待奴才一项宽厚!”
“什么奴才?他拿你当奴才使?”
“没有,只是自知身份区别,小王爷对我一项如手足!”
“那就别以奴才自称,你五岁便被我收留,我拿你一直当成第二个儿子看待,我永远忘不了初见你时你看来的眼神,那么小的孩子竟为了给父亲找食物而跟一群两米多长的猎狗抢食,连生死都置之度外。”
那年战争刚停息,白世荣看着民不聊生的接到,一片凄凉景象,就在街角,四五只高大如狼的猎狗围着一个孩子,孩子身上脸上都是泥土,一件薄衣已经成了布条挂在身上,完全没有御寒的作用,孩子的怀里紧紧抱着几块饼子。
白世荣救下了那孩子,好不嫌弃的抱在怀里,“这种时候应该丢掉饼子,否者一只狗变成加你咬死!”
怀里的孩子依旧死死的抱着饼子,“爹饿得已经不能动弹了,吃了饼子才能起来!”
“你爹在哪?”
孩子伸手指了指一条小巷子,“就在巷子最里面的破房里!”
白世荣将孩子放下,“你带我去好吗?”
那孩子早就迫不及待的想去找他的爹爹了,撒腿便跑,白世荣快步跟上,巷子悠长,两侧好像没有人住一般的阴森,白世荣随着那孩子进了一处连门都没有的院落。
孩子一下扑在一个骨瘦如柴男子的身上,将怀里的饼子塞进男子的嘴里,“爹,你吃啊,成儿抢到饼子了,爹吃了饼子好带成儿去找娘!”
那男子一动不动,孩子伸手推了推男子的身体,“爹,你吃啊!”
白世荣举步上前,伸手是在鼻间,身体一僵,这人早就没了呼吸,扒开眼睛看了看,怕是已经死了好几天了。
“爹,你醒醒啊,成儿可厉害了,成儿抢到饼子了,那大狼狗要咬成儿,成儿都没怕,成儿要是早这般勇敢,爹就不会饿肚子了!”
孩子一副胜利的表情,他只当爹爹还在睡觉。
白世荣将头仰起,几度哽咽,这孩子才五岁就这般孝顺,只可惜他爹看不到了。
将孩子抱起来,朝身后一摆手,紧跟着的侍卫上前,“去,好生安葬了!”
后柔声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孩子天真的看着眼前的人,“我叫思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