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摸你也不算侮辱?淡淡对我便是如此,我若是吻你,你便痛哭;我若摸你,你便恨我?”白宇烈手上动作并未听,气愤充斥着他的大脑,只觉得自己是疯了。
羽落停止挣扎,身体软了下来,反倒让白宇烈缓了动作,羽落借机翻了个身,看着一腿压在**上、一腿站在地上的白宇烈,“本是低贱的身份,何苦装着清高,奴婢就是奴婢,在你心里对我根本没有信任,只有随意玩弄。好比达官贵人府里养的姬妾一般,喜欢时百般**幸,不喜欢是扬手送人。有钱有权可以将全天下得女人都纳入自己的羽翼,后再像鸡肋一般弃掉换新的便是!”
说完,羽落轻轻闭上了眼睛,伸手自己解气衣襟的带子,两指轻轻一拉,夹袄便敞开,露出里面轻薄的中衣,又摸索着去拉中衣的带子。
白宇烈一把按住她的手,止住她接下来的动作,见她紧咬的下唇已经显出牙印,眼睛微微闭着,睫毛颤动,身体抖得如同树叶一般,原来她并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平日里一副强大的模样,自己怎就忘了她才不过十八岁的年纪。
“不要,何时都不要作践自己,是我错了,一时……我信你!”
白宇烈拉过被子将她整个盖住,寻了件干净的衣衫换上,心里堵得慌,不知何时自己已经开始在意她。
羽落躲在被子下面,脸上早已满是笑意,这招数对付他还真是好使,白宇烈这个人她早就摸清了,平素爱装出一副凶狠的模样,其实心被谁都软,自己说得这般的凄楚,他定会不仅不追究,还得内疚加歉意。
羽落有种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的感觉。
白宇烈见被子一直在抖,走了过去,想要掀起被子安慰她,谁知她竟死拽着不放,作罢,将一只手探进被子里紧握住羽落的小手,“都是是我错了,不该说出那般伤人的话,只是一时气恼罢了,我若真的认为你是下贱之人,早就将你轰出王爷府了,一时无心之言罢了!”
被子渐渐的不再颤抖来了,白宇烈舒了口气,得哭成什么样,方才那抖动的幅度,虽没听到哭声,却也能想象一定是泪流满面了。
白宇烈动了动自己牵着她的那只手,见没有反应,便轻轻的掀开被子,嚯的站起身,手却被牵着,只得又坐了回去。
只见羽落脸上挂着一抹笑容,竟睡得甘甜,脸上一毫泪痕都没找到,原来她是躲在被子里偷笑,笑自己堂堂小王爷被耍的团团转。
情不自禁的伸手刮在她的鼻子上,“真有你的,这是什么计策?美人计?还是苦肉计?”
白宇烈想要将手抽回,才刚一动,羽落便两手一抓抱得紧了,脸还贴了上来,仿佛抱枕头一般抱着他的一条手臂。
白宇烈赶紧伸出另一只手拍拍自己的脸颊,干嘛笑得这般灿烂。却阻止不来心中的喜悦;
只听羽落模糊的叫了一个名字,白宇烈瞬间狠力的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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