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骂道,“给你擦身子,还不如将我的手剁下去,怕起针眼!”
三日一过,白宇烈果真睁开了眼,身体轻松不少,只觉得自己睡了一个很沉的觉罢了,只是……
“于羽落……”他侧目看向躺在**上和衣而睡,骑着被子,睡姿及其野蛮不雅的羽落,暴怒。
抬头看了看那条绑着自己的白色布条,另一端绑在屋梁之上,自己这是赤裸着身体泡在木桶中,这不是自己曾经为了给她去风寒用的招数吗,这丫头倒是一点没浪费,全用在自己身上了,只是……她竟将自己的衣服脱了;
白宇烈腿上麻木,无法感应,他很想知道自己现在有没有穿裤子。
羽落猛蹦起来,许是睡得糊涂了,竟闭着眼睛走到了浴桶边,伸手便拨弄桶里的水,指尖不时的划过白宇烈的胸膛。
白宇烈瞪着眼,眼前的人好像还在睡着一般,喊了一句,“小二加热水!”便一转身倒回**上,被子一蒙又睡了!
白宇烈哭笑不得,这是什么情况,她在梦游不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记得那晚一直在酒楼等着羽落,见她没回转,便多饮了几杯,出了酒家大门之后似乎是看到一个黑衣人,自己只是好奇那双眼睛想摸摸罢了,后颈上一痛便晕了过去。
门被推开,紧接着便是关门的声音,小二动作麻利的提着热水来到木桶边,刚想往里加水,见白宇烈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吓了一跳,刚想喊。
“别出声,帮我解开!”
小二也嘘着声音说道,“爷既已经醒了,得赶快告诉羽落姑娘才是,她已经三日未合眼了,一直忧心爷的安危!”
“忧心?就是这个不听话的丫鬟,我还没有惩戒她!”
小二想起那晚他说的话,“难道爷要抓回来惩戒的就是羽落姑娘!”
白宇烈听着十分刺耳,才在这里住三天,这丫头竟跟小二混得这般好,竟连名字都告诉对方了,还叫的这般亲切。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她与小二的身上,竟忘记要思考黑衣人为何要袭击他。
小二边说边将绑在白宇烈身上的布条解开,“爷就原谅羽落姑娘吧,从未见过对主子这般好的丫鬟,凡事都亲力亲为,任何人都信不过一般,生怕我们下手粗重伤了您。”
白宇烈活动双肩,觉得浑身酸痛,冷言说道,“你先下去吧,听到响动也不许进来!”
“这位爷,羽落……”
“羽落岂是你叫的,出去!”
小二一脸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表情,担忧的往**上看了一眼,叹着气摇头走了出去。
“你……”白宇烈站起身,若不是困在桶中,他肯定挥去一拳了,那狗眼竟敢往**上看。
羽落被震耳欲聋的喊叫声吵醒,极不情愿的坐起身,眼睛都没睁的打骂了一声,“shit!”
小二一脸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表情,担忧的往**上看了一眼,叹着气摇头走了出去。
“你……”白宇烈站起身,若不是困在桶中,他肯定挥去一拳了,那狗眼竟敢往**上看。
羽落被震耳欲聋的喊叫声吵醒,极不情愿的坐起身,眼睛都没睁的打骂了一声,“sh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