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肩头,回身进了房间,将门关上。
羽落粉拳乱捶,“你放我下来,我真的什么都没听见。”
白宇烈一弯腰将她放下,回身从柜子里又拿出一件披风,“我只是好奇你刚才说的什么c是个什么东西?半夜不睡去什么c买什么东西?”
“这么说你不是要杀我灭口?”
“你家主子像是那种无礼又残暴的人?”白宇烈一边整理披风一边问道;
羽落连忙点头,“你刚才一步步走向我时,那步伐、那眼神……”
“行了,你根本就不怕我,别再装了,还是跟我讲讲你不时说出的奇言怪语吧!”
羽落挠着头笑道,“其实我也不太会,因为小的时候穷没钱上学,还是偷了本自学的!”
白宇烈瞠目结舌,“连都偷!在下最瞧不起偷盗之人!”
羽落毫无客气的坐在圆凳上拿起茶杯便喝了一口,噗的一声吐了一地。
白宇烈赶紧侧身躲过,蹙着眉头骂道,“真是恶心!”
只见她拿起黑色披风一角,擦了擦嘴边的水滴,这举动更加恶心到了白宇烈,她却不以为的抚摸着这件黑色披风说道,“主子这披风价值不菲吧!这绒绒的手感真是好!”
“你喜欢?送你一件便是,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无功不受禄,我可不想收你一件礼物便随意被你差遣,时候不早了,披风还你,我还要去c!”说着羽落脱下身上的披风扔在了桌子上,转身便走!
“真是固执,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家还要外出不成?不就是c吗,我陪你去!”
羽落憋笑,“你真的要陪我去?”
白宇烈大义凌,“你是王爷府的人,出了事岂不是丢我的脸!”说着白宇烈绕过愣在原地的羽落推门走了出去。
羽落搜索脑中所有现代生活里面看过的穿越剧,当真没想起哪一部里面讲,成了王府的人就可以将小王爷当成保镖,保护也就算了,可以展示他的英雄主义,但是陪着丫鬟上厕所还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那个……”
白宇烈回身看着欲言又止的羽落,便急着问道,“究竟什么事情,怎还吞吞吐吐起来了!”
羽落笑自己是来到这个时空太久了,久到会因此难以切齿,她快速的走到白宇烈身边,“c就是如厕的意思!”说罢捂着脸跑回自己的房间,将门关紧。
透过窗子只见白宇烈望着自己的方向,“我已不自觉的对你卸下了防备,将你当成了心腹来信任,莫不要辜负了我!”
说罢一转身背着手往自己的房间走去。羽落隐约听见他念叨的声音,“c就是如厕?”
房门关紧,院落再度恢复一片安宁,静谧的夜,闪烁的星,白宇烈那句信任,让羽落有些愧疚,因为对他势必唯有欺骗。
清晨推开门扉,羽落慵懒的眯着眼睛打着哈气,寒风突袭,竟比昨日又冷了几分,不禁让她打了一个寒战,感觉有晶莹打在她的脸上,连忙睁眼,世界已是一片银装素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