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王爷,那份契约,对我完全没有约束,刚才你拉了我的手,得给我一两银子!”羽落气哄哄的留下这句话便回了将军安排的院落。
金蕊不在房间,她将门关紧用棉被将自己包裹其中,偎在**里的一角,心里筹划着接下来该怎样做才能将所有的秘密解开,又能自保。
这件事情她不能对任何人讲,想起在现代自己就是被李庆灭口的,总不能在一件事上跌倒两回,所以纵使是心中所爱之人也不能全盘托出,羽落为自己刚才的失态懊恼,不该让任何人看到她的脆弱,只是在看到暗夜的那一瞬间,她的心真的想放下防备;
羽落正捂在被子里凝思着,耳朵一动,轻微的开门声和脚步声传来,轻松的便听出来者是那个处处与她针锋相对的小王爷,心里骂着,妈的,我爹也被封了王爷,虽不能与老王爷白世荣平起平坐,但是官职上是等同的,我凭什么就要低你一等、被你打压。
羽落心知他接下来的动作是什么,于是一动不动,全当没听见,果不其,白宇烈猛的掀开被子,还没看清眼前事物,只听羽落大喊一声,“淫贼,我没穿衣服!”
只见白宇烈连忙闭着眼转过身去,“那个,我什么都没看见!”
羽落拿捏着一把哭丧的声音,“白宇烈,你个王八蛋,竟闯进丫鬟的房间,看人赤身**,你就是故意的,大淫贼!”
“我说过了我什么都没看见!”
“谁信啊!”
白宇烈觉得自己满身是嘴也说不清,毕竟是自己不对在先,便愧疚的哄道,“我给你银子,只是你这契约上没有注明这项该给多少!”
“一百两!”
“什么?”
“耳朵聋了不成,我说一百两!”
“真当自己是金枝玉体,到槐香楼找个头牌姑娘也用不上一百两,况且你那孩童的身段,实在……”
羽落愤,竟偏低自己的身材,要不是情势所逼她至于控制身体的生长吗,声音平淡冷清的说道,“我现在倒是很想去找四皇子聊聊天!说一说你为何故意在他面前演戏!”
“你竟知道?”
“拿银子!”
白宇烈叹了口气,没敢回身,而是将手中刚写的契约递了过去,“你看一看吧!”
羽落坐在**上悠闲的看着契约,还不时的提醒着傻愣愣站在地上不敢动弹的白宇烈,“不许回头啊!”
看完之后将契约揉成一团便扔在了地上,嗤之以鼻的说道,“我凭什么同意,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扮演你的**,还必须时时刻刻,还不能对任何人透漏,干嘛偏偏选定我,按你的话说我的身材像个孩童,一点杀伤力都没有,你还不如去**里面雇佣一个头牌!”
白宇烈看着地上的纸团,她竟敢将自己拟定的契约揉烂扔掉,真是胆大包天,竟还以牙还牙的将前面自己攻击她用的话,反攻回来。
俯身捡起地上的纸团,余光瞥见坐在**上两条腿悠闲乱荡的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