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坏的准备了,大不了死在他手里,她心甘情愿,只是再不能陪在他身边。
墨翎深吸了口气,两只手紧紧的捏着身侧的衣料,用力之大已经让双手泛白,“泽启,今日就算你会杀了我,我也再不想隐瞒你半分,我是溪顺国派来的间者,在这槐香楼里独独见你的原因,便是要**你,待你动了情再离开,去**周将军,最后再去**你们的皇上,目的就是瓦解你们内部的实力!”
刘泽启连忙走到门口,打开门东张西望两眼,再将门关死,回身一把扶起墨翎,做了个嘘的手势,小声说道,“小心隔墙有耳!”
刘泽启的反应让墨翎诧异,“你,难道,你早就知道?那为何不杀了我?”
刘泽启轻叹口气,幽幽的说道,“你以为我不想,好几次我都能一掌要了你的命,让你毫无痛苦便离开,只是……”刘泽启伸出两只手,无力又颤抖,“只是我下不了手,我似乎一直在等着你对我坦白,似乎在奢求着你也能如我一般?”
“你是如何知道我的身份的?”
“那次你喝得醉了,我扶你回房时,你后面的衣衫掀起,我看到你腰间那墨色的羽毛印记,便派人查了你。你本是溪顺国的守殿神女,却被指派到了这里,他们真是狠心,竟让您进了这**。听说神女是不能与男子……所以,所以我才一直不肯碰你!”
墨翎猛的起身扑进他的怀里,“我以为你是不喜欢我才几次拒绝!”
刘泽启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拭去她腮边的泪,“傻瓜,这世上怎会有男子不喜欢你?我只是怕你受伤,我听说神女若是破了规条便会被绑到高台上活活烧死!墨翎,我不想见你受一丝伤害。我不知你对神女的规条信仰有多深,我只是不想见你左右为难罢了,我怎会不喜欢你!”
墨翎双唇颤抖,缓缓移到了刘泽启的唇上,一闭眼两行泪便一直流到了唇边,淡淡的吻伴着微微的苦涩。
“我是真的爱你了,连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信仰都不顾了,泽启,这一生我似乎只为遇见你,无需你娶我,有你这句话便够了!”墨翎眼中悬泪,唇边却展开一抹笑容。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墨翎,除非你不想嫁给我?我只等着你亲口说愿意!”
“怎会不想,做梦都在想着,只是,我,我这**女子的身份已经洗不脱了,你当真要让整个煦灵城的人都笑话你!”
刘泽启从怀里拿出一柄梅花匕,放到墨翎的手上,“这便是我送你的定情信物,你只管等着我来娶你便好!”
墨翎赶紧将手中的梅花匕还回去,“这个我不能要,这不是你的神奇兵器吗,若是染血便能威力无穷,上战场怎能不带兵器?”
“你还是信不过我吗?”
“信,因为信你,所以才不需要任何东西作为凭证!你可知溪顺国皇上就是想要你这件宝物,还有,这一仗并不好打,启明边城比邻溪顺国,怕是他们早就联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