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这幅身体有太多秘密等待着去揭发,在没有寻找到真相之前,她不想落进任何陷阱。
大夫赶紧收回目光,“不知姑娘那些食材都要怎么做?”
“黑芝麻、胡萝卜拿来生吃就好;藕用来煮汤;猪肝用来炒菠菜,黑豆木耳,用水煮过凉拌;乌鸡自是煲汤最好;将红枣、花生、桂圆和红糖放在一起,加水慢炖,一定要炖的烂烂的。”
“是等主上醒来在做,还是现在就做!”
羽落一瞪眼,“当是现在就做,越快越好!不你们主子难以痊愈!”
一听此言,大夫赶紧出了房间,去张罗开了。
“思成还有何事?有疑问也忍住别问,我懒得回答!”说着羽落打了个哈气在**的一角屈身躺下。
思成见状,赶紧出了房间,将门掩上。
刚才羽落一直是眼前一片漆黑的,只能依稀的看见敞开的房门照进的那一缕光亮,原来献血就是这种感觉,现代人口中说的重度贫血也时常这般吧,头晕恶心,眼前除了漆黑便是不停的冒着金色的小泡,不若如此她也不会当着思成的面便躺下去,当真是坐不住了。
半梦半醒间,房门被推开,几个丫鬟拎着食盒进了屋,将菜品一样样的摆在了圆桌上,轻声唤道,“羽落姑娘,都准备好了,要不要叫小王爷起来?”
羽落眼睛都没睁,她知道此刻睁开也是什么都看不见,便一摆手,“你们出去歇着吧,我来就行!”
几个丫鬟闻言面面相觑,自是鄙夷,其中一个小声嘀咕道,“真是自不量力,救了小王爷便以为自己能成大器,竟独霸着小王爷不放!”
羽落知道她们在说闲话,立起耳朵却一个字都没听清,待门关上,她才睁眼,骂了一句,“于羽落,你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早晚得害死你自己!”说着伸出左手,强忍着手腕上传来的痛楚,一根根的将白宇烈握着自己右手的手指掰开。
摇摇晃晃的下了**,先是站在**边缓和了半响,感觉身体里的血只剩下了三分之二,站立起来让她觉得血只能到达她的脖颈,整个头颅里面是空的。
犹如盲人一般,两只手伸向前方,摸索着向前走去,这摇摇晃晃的步伐任谁看了都会有忍不住冲上前抱起她的想法。
坐到圆桌旁时,羽落竟忍不住气喘吁吁,闭着眼凭直觉拿起红枣、桂圆肉、花生和枸杞煮的水便喝了起来,补血,眼下她唯一要做的就是补血。一个刺客受不了自己不能运用武功,她没有安全感,也不信任任何人。
白宇烈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见这番情景,羽落正手拿一整只乌鸡,恨不得将头插进乌鸡的身体里一般,一张小嘴油腻不堪,那吃东西的模样好像刚刚被流放的难民。
“你是几百年没吃饭了?”此言一出,白宇烈自己愣了,自己的声音不再虚弱不堪,能明显的感觉到身体的血液顺畅流淌,不似之前血液里夹带着杂物一般的堵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