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去。
白宇烈俯身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逼迫着她仰起脸,“你可还知道你是谁的人?让我告诉你,你是王爷府的人,你是我院子里的人,你是我白宇烈的人!竟然当众被他抱拥,竟然敢为他挡在长剑前……”
羽落眨眨眼,伸出手指点在他的眉心处,依旧是那句,“爷莫要蹙眉,显老!跟你这身翠绿的衣衫不搭!深呼吸,冷静些,我们该想想怎么赢了比赛才对!等回了王爷府打骂随你!”
白宇烈又要说什么,被羽落再度用话堵了回去,“爷可别忘了刚才为了救下我,义气用事的说若是输了就辞去朝中职务,你岂不成了无业游民!”
白宇烈松了手,气哄哄的跑到桌前坐下,“刚才太子说要砍了你的手脚,你怎么一点都不怕,你那表情仿佛吃定了太子不能砍你!”
羽落站起身,脑袋一阵晕眩,拍拍身上的灰定了定神也走到了桌边坐下,“我猜到太子根本无意想要杀我,只是见你來了才故意言语吓唬,怕是就想等你英雄救美,再看你如何丢人现眼吧!”
白宇烈刮目相看,“沒想到你这个小丫头竟然还有这番见解!”
“总是小瞧我,沒有两下子怎能当你的师父?这点小心机在我们村里都不算什么?扒手是最能洞测人心的!”
“村子,你们那个村子人心就那么险恶?难道你也是个扒手?你那个村子叫什么名字,说來听听,看我可曾去过!”
羽落叹了口气,老气横秋的说道,“说了你也不知道,带你去又太远!”
“竟把我想得这般孤陋寡闻?说來听听,我就不信了,我随父王南征北战,还有我不知道的地方!”
“中国你可知道?最大的乞丐村你可去过?”
白宇烈摇了摇头,问道,“你口中的扒手难道就是贼?”然后眼光鄙夷的看着羽落,一脸的嫌弃。
“你竟然敢瞧不起扒手这么圣神的职业,你可知道扒窃也是一门学问?”
羽落端起桌子上的茶水一饮而尽说道,“我们作案也是讲究方法的,比如障眼法、割切法、表演法、搭讪法、群堵法和冲撞法。难度系数高的还要用上一些招数,譬如拥门、美人计、博同情、声东击西、刀片割、隔山取火、白领打扮、飞象过河、釜底抽薪、火力侦察、贴身偷盗法……”
羽落讲得一脸严肃、白宇烈听得一脸认真,好像在讨论多么高雅的事情一般,羽落清了清嗓,头一次觉得扒手这个职业也是可以有一席之地的!
正在得意之时,一级脑勺打來,白宇烈已经站起身,“我知道你家里穷,以前当过贼我也能理解,从现在起改邪归正,我不会少你吃穿,莫要再惦记着偷东西!难道偌大的王府还养不起你?”
羽落看着已经负手走到凉棚前端的白宇烈,心中对他多少有些感激,无论是真心,还是做戏,敢拿前程救下自己的人能有几个?
“其实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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