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笑,我从军中回来后想着什么都不会怕找人笑话,便在这里苦练,只是一直无人指点,不得法罢了!”
羽落在屋子里寻看一圈,“爷还真是兴趣广泛,又是笛子又是萧,这琴就有三种,还有画板、棋案,再看看这架子上的书,当真是琴棋书画样样玩耍啊!”
“我是想知道到底那样适合我!”
“全面培养、重点选拔也是对的,然后呢?”
“然后我现哪一样我都只会了一点点!”
“学而不精,你就是太不专一了,命人抬个软榻来,师父教学的时候要专心致志的听,让你练习不得偷懒,平日里你是王爷我是丫鬟,在此处我便是师父,你是徒儿,你可有异议?”
白宇烈一脸的不愿,也不答话。
“既然你不愿意,找别人便是!”说着羽落转身就往楼下走。
胳膊被一把拽住,“我答应就是,我若是有勇气大张旗鼓的找师父也不必求你这个下人了!”
羽落笑起来,一脸洋洋得意,“好,师父现在……”
白宇烈厉声打断她的话,“先不要以师父自居,能不能当我的师父,现在还不能下定论,要考过才知道!”
白宇烈眼神中满是挑衅的味道,其实是不信任,让他相信她口中的过目不忘、天才之类的天方夜谭属实有些难。
“考就考,谁怕谁,你的师父我当定了!”
淡淡的火药味在四周的空气里弥漫,两个人犹如斗架的公鸡一般,均是雄赳赳气昂昂。
“说吧,先来哪一样?”羽落毫不示弱,她只想快些结束这些,好去泡药浴。
白宇烈指着一旁的伽倻琴,“见没见过这种琴?这可是我在启明边城时村子里的女子们所弹的,只有那里的才有这种琴,你定是闻所未闻!”
羽落斜去一眼,真不知道白宇烈是什么心态,急着找个师父教他,还总是希望自己被考住的样子,“不就是伽倻琴吗?朝鲜族的乐器,古装韩剧里经常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