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了,若是骑马奔到下一个城池,时间倒也来得及,只是她没有借口脱身离开王爷府。
羽落买了几种缓解的药材,又买了一套针灸的长针悄悄从后面溜回了王爷府。
眼下只能用药浴来延迟毒素攻心的速度了,若是效果好的话,推迟一个月还是没问题的,这个期间只要想法办偷到解药便好。
太阳偏西,暮色降临,白宇烈从后院的听风堂归来,正与身后的思成聊着什么,一转头看见行为怪异的于羽落,两人均是停住了脚步,目不转睛的看着东一下西一下忙活不停的她。
“思成,能不能帮我个忙?”羽落翘着脚一手拿着挂钩,一手拿着斧头。
思成连忙上前,“羽落姑娘这是要做什么?”
“我想把这个挂钩钉在门的上方!”
思成拿过斧头,一边听从羽落的指挥将挂钩钉在了门上一边说道,“这种粗鲁的活哪里是姑娘干的,以后叫我一声便好!”
没等羽落道谢,身后的白宇烈了话,“何时你们这般熟识了?”
两人回头,只见白宇烈双手环胸,一脸的冷嘲热讽,思成毕竟跟了白宇烈多年,看出他脸上的微怒,便赶忙回到他的身后。
羽落翻了个白眼,若不是自己中毒浑身无力,这种小事她才不会去求别人。懒得理他,羽落直径绕过他回到自己那间耳房,取出已经晾干的木板挂在了钉好的挂钩上。
“你这又是在玩什么把戏,好好的门上为何要挂一个木板?”
羽落回身直视白宇烈,“从今天开始我要跟你共用一间浴室,你看这个木牌,一面是红色的,一面是绿色的,红灯停绿灯行,懂不?”
白宇烈的脸已经变了颜色,“什么?要我跟你共用一间浴室?不可能,莫要乱了主子奴才的身份!”
羽落声音极小却无比清晰的来了一句让两个大男人都面红的话,“我又不是跟你洗鸳鸯浴,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