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了东拉河岸。用小铁船度过东拉河,陆小锋不由感到自己的两腿有些轻轻发颤。不过一想到东娃子的腿,他就咬了咬牙,悄悄摸进了邓营村。
上次被那邓朝县锁在楼上的小屋时,陆小锋就注意到恰好有一棵大槐树挨着这座两层小楼很近。时值夏末,槐叶茂盛,再加上四周还有不少高大的白杨树,所以当陆小锋像猴子一样爬上大槐树后,迅速就找到了一个相当好的隐蔽点。只是槐树上的刺,扎得陆小锋时不时龇牙咧嘴。
四处观望了一番,村子静悄悄的,偶尔有几声犬吠,给这宁静的夜添了几分吵闹。陆小锋骑在大树杈上,刚好把邓朝县家的院子尽收眼底。此刻,他的心咚咚地跳个不停,血液都已经慢慢冲到了头顶。
深吸了一大口气,陆小锋把鞭炮拿了出来,然后划亮了一根火柴。微弱的亮光下,他发现自己的手有些颤抖,但还是在点燃鞭炮引线的一刹那,将鞭炮给疾速扔到了邓朝县家堂屋门口。
‘噼里啪啦’一通炸响,正在熟睡的邓朝县两口子顿时被吓了一大跳,从梦中惊醒。随后陆小锋便听到了一个小孩儿‘哇’的哭开了。
紧接着,“我曰你妈,咋回事啊这是?”邓朝县两口子骂骂咧咧地抽开了堂屋的门闩。一阵浓烈的火药味顿时让邓朝县更加愤怒,他一步踏出房门,叫骂道:“妈个逼的,谁,谁干的?”
大树上的陆小锋早已将箭矢搭在了竹弓上,瞄准了那堂屋的门口。在这个节骨眼,他反而一下子异常的沉着和冷静,几乎没有弄出任何一丁点儿响动。即使是蚊子在他身上肆意吸血,他也一动不动。
在邓朝县叫骂着,刚刚走出房门还不到两秒,陆小锋瞄准邓朝县的大腿,瞬间松开了已经拉满成差不多满月的弓弦。
只听‘咻’的一声破空之音,紧接着就是邓朝县‘哎哟’一声嚎叫了起来。陆小锋这时已经搭好了第二箭,这一次他瞄准的是邓朝县的屁股。没有任何迟疑,又是‘咻’的一声,高梁杆子做成的箭矢狠狠shè进了邓朝县的屁股。
当邓朝县老婆慌着跑出来,看到自家男人屁股和大腿上各插着一个箭头,淙淙冒着血,差点儿没吓晕过去。竹子箭头削得很尖,所以此刻shè进邓朝县的肉里也是扎得很深。疼痛和大量流血,让邓朝县已经顾不得再去抓那shè箭的人了,而是骂骂咧咧让婆娘带着他赶紧往村卫生室去了。左右邻居听到响动,也都拉亮了自家的电灯……
陆小锋一动不动爬在大树上,知道现在还不是撤退的时机。果然,那些被惊动了的四邻,纷纷穿了衣服走出院子,四下张望。
直到过去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四周的邻居才又重新回屋睡觉。待村子慢慢重新恢复宁静,陆小锋才麻利地溜下大树,向着东拉河一溜烟儿跑去。跑到河边,陆小锋将弓箭全部甩进了东拉河,一身轻松地回到了家里。
待悄悄回到家,陆小锋才吃惊发现,自己的衣服完全被汗水浸湿……
第二天,陆小锋吃过早饭去看了东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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