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刑。然后我爷爷就突然出现了,说只要李雁翎爸愿意私了,他就立刻出手把李雁翎的眼睛治好。”
“那李雁翎的眼睛真是你爷爷医治的?”陆小锋非常吃惊。眼睛是一个人很重要的器官,根本开不得半点玩笑。
陈灵溪点了点头,“爷爷借助村卫生室的简陋设备,然后自己又拿出了几样工具,就把李雁翎的眼睛动了手术。不止如此,爷爷还专门为你推拿了一阵,然后你就醒了。”
“原来是这样。”陆小锋不由忽然对陈灵溪的爷爷,陈怪老头儿产生了浓烈的好奇。正准备继续问些什么,却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争吵声。
陈灵溪道:“是你爸妈和李雁翎爸妈在外面‘私了’呢。没事儿,有我爷爷在。”
外面争吵了很久,不过最终‘偃旗息鼓’归于了平静。待到快晚饭时分,陆小锋和李雁翎各自被父母领回了家。
“跪下。”破旧的土坯屋里,李芝玉板着脸喝令陆小锋跪下。陆小锋不敢反抗,乖乖跪下。
“算了,小锋今天也受了不小惊吓,让他好好休息吧。”陆正生依旧是一脸的和蔼,在旁劝着老婆李芝玉。
“不行。今儿里一定要让他好好反省反省。拿火柴枪装钢珠打人,要是出了社会,那还不拿真枪去打人了?反了天了,这小子不教训不行。”
李芝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脸sè,转过头又对陆小锋继续说道:“给我好好跪在这儿,我没说起来不准起来。”
陆小锋晚饭也没吃成,一个人孤零零地跪在堂屋。渐渐地,入了夜,暑气退却,凉气开始袭人。陆小锋膝盖越来越疼,不过他一点儿也不怪母亲,相反,他觉得母亲还说得对。因为拿着‘枪’打人,靠得是‘枪’,毕竟还不算真本事。
一直到半夜,母亲才让他回屋睡觉。躺在床上,陆小锋翻来覆去睡不着,渐渐地,他脑子里忽然有了一个从没有过的计划。
第二天一大早,陆小锋就起床了。暑假还剩下二十多天,这二十多天他还必须去放牛。啃了一块儿白馍,刚喝完一碗玉米糊糊,就听到东娃子和嘎愣在院门外叫他了。东娃子和嘎愣也要放牛。
陆小锋牵了牛,又去叫上李双鹏兄弟,五个人五头牛顺着西拉河岸一直往北走,直到走到一个宽敞的大河滩,将牛往里一赶,五个人便坐在一块商量‘大事’了。
“小疯子,干得漂亮。李雁翎那货以后怕是不敢再在我们面前嚣张了。”李双鹏笑道。
“哥,可不敢你这么说。那货要是眼睛好了,约几个大娃子把小疯子挤在哪儿再揍一顿咋办?”老黑,也就是李双高一脸担忧地说道。
“谁……谁敢动我…小疯哥,我…我一板砖拍死他,我。”嘎愣摸着头,一脸的凶相。
李东娃拿手捅了嘎愣一下,说道:“嘎愣,可不敢乱拍人。你那力气,一板砖下去还不把人家脑袋拍碎了?人脑袋可不是西瓜让你随便乱拍。”
一阵哄笑。
陆小锋笑罢,忽然摆了摆手严肃说道:“我昨晚想了一晚上,我觉得我们从今天起应该好好锻炼锻炼身体。只有把身体锻练得和嘎愣一样强,力气和嘎愣一样大,就没人敢欺负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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