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儿,别管我,你快回家去。”陆小锋这时竟然还能大声说话,让陈灵溪快回家去。李雁翎不由更加恼怒,说道:“给我狠狠地打,只要不打死就行了。”
陈灵溪听了李雁翎的话,顿时眼sè一冷。她咬了咬牙,看着小背心都已经被打烂的陆小锋,心道:“爷爷,对不起,我要违背誓言了。”
也不见陈灵溪如何动作,脚步竟突然变得异常快,瞬间就从四个壮小子身侧诡异滑过。随后四个壮小子忽然相继倒地,开始‘哎哟哎哟’地鬼哭狼嚎起来。
陆小锋正感奇怪,却忽然感觉到自己被搀扶了起来。“小疯子,我们快走。”原来是陈灵溪快速扶起了陆小锋,随后向着村子迅速跑去。
“你们怎么了?”李雁翎脑子转不过来弯,看到四个壮小子竟然全部倒地,还以为见鬼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感觉到小腿忽然麻了一下,然后全身都使不上劲儿了。”其中一个壮小子摸着脑袋,郁闷地说道。其他三个壮小子也是立刻点了点头。
李雁翎盯着陈灵溪和陆小锋远去的背影,不由恨声道:“陆小锋,等你开学进了双集中学,我一定要你好看。”
陆小锋回到家中,躺在床上,胸膛一阵阵起伏。昨天从牛背上甩下来的旧伤还没好,就又添了新痛。他转过头,朝地下狠狠吐了一口唾沫,心里极想极想报复李雁翎。可是看了看自己的细胳膊瘦腿,一阵无力的颓丧感顿时袭来。
陆小锋其实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但无奈身体素质太差,对于打架这些事,也只能一再的忍气吞声。可是今天连番被李雁妮、李雁翎姐弟俩‘羞辱’,让他的心里非常难受,像有一口闷气堵在心口,已经到了不吐不快的地步。
想到平ri李友贵在爸爸面前的傲慢和趾高气扬,陆小锋更加感觉到忍不下去了。“不行,一定要把这口气争回来。”
恢复了一些体力的陆小锋,慢慢从床上挣扎着坐起来,随后在床边蹲下,慢慢钻入床下推出了一个破旧的红油漆木箱子。
陆小锋关了破烂的木门,然后缓缓打开木箱子,从里面翻出了一些坚硬的长铁丝和平时收集的自行车链条。接着,他用父亲搁在房间的生锈老虎钳将长铁丝给弯成了一个‘手枪’形状的架子。同时用硬铁丝做了一个‘扳机’和一个‘撞针’。
做好这些,陆小锋又从木箱子里找到了一个生锈的铁钉和六截油迹已干的自行车链条,用铁钉将链条给一一砸开。最后,陆小锋拿只剩一片刃的旧剪刀割了几个板车内胎橡皮圈。
夏ri天气越来越热,陆小锋不知道擦了多少道汗水,最后终于做成了一把‘链条枪’。他爸陆正生年轻的时候是生产队的民兵队长,管过不少类型的枪支,所以陆小锋此刻做的这把‘链条枪’,正是他爸教给大他五岁的哥哥陆金卫,然后陆金卫做的时候又被他给全学了去。
将做成的‘枪’放到床上,陆小锋推开门跑到灶屋的灶台上,将火柴盒里的火柴一下子掏了一大半出来,捏在了手里。刚刚从灶屋出来,他就看到爸妈已经从地里干活回来了。
陆小锋心里顿时一凉,暗叫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