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灵,你快去准备做食物,等一会我与廑一起去吃你做的食物。”季锦已经对林灵做的食物上瘾,每一餐都吃的实在不能再吃,才会恋恋不舍的放下。有时,林灵甚至要抢过她手中的食物,说什么再吃下去就会胖的像猪,但问题是,她根本就无法控制自己嗜吃的举动。
“恩。”
林灵不想与那个廑相处,他的眼睛,老是冲她的胸部至大腿之间辗转徘徊,典型的色狼一个。
“暗,走吧。”林灵拍了拍身边暗的脑袋,转身向季锦的住所走去。
暗郁闷的站起来,一边走一边回头狠狠瞪视着廑,他感觉牙齿痒的难受,真想找个沙包狠狠的咬上几口,最好,那个沙包的形状与廑一模一样。
廑的眼睛,贪恋的盯着着林灵渐行远去的妙曼身影。
“廑,孔甲他还没有回来吗?”季锦并未在意廑的目光,她很喜欢林灵,所以,她是绝对不会将林灵送给廑。
“季锦,孔甲奉令去猎捕那只凶狠无比的黑山大蛇,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回来,你还是不要再等他了。”廑不舍的收回眸光,移向落寞不语的季锦,“再说,父亲扃其实也不想让他回来,不然,也不会一定要他带杀死的黑山大蛇回来。”
“胡说,父亲是相信孔甲的力量。”季锦不愿相信廑的话语,但是种种的迹象表明,廑的话确实有几分真实。
“季锦,既然你不愿意相信,我也不多说,我到这里来,是因为父亲很想你,他希望你去见他。”
“希望我去见他。”季锦冷笑一声,“是希望我能成为祭物,来满足让河神庇佑他与天地同寿的想法才是。”
廑知道季锦说的不假,“季锦,父亲不是你所说的那样,他只是为了让夏更加的稳固。而且,现在已经让别人代替你成为祭物。”
季锦不语,她从知道父亲想将她做为祭物沉入黄河,作为献给河神的祭物后,对父亲已经彻底伤心绝望。
“廑,告诉我,是谁提议让我成为祭物的。”
“听父亲说过,好像有一次,他在睡梦中,遇到河神,他点名要你成为祭物的。”廑将从父亲那里听到的话说出来。
“胡说。”季锦的眸中,珠泪滚滚。她一直以为,父亲很疼爱她,没想到为了一个荒诞无稽的梦谈,居然让她成为祭祀河神的祭物。虽然因为她极力的反对,父亲没有将她做为祭物。但她心里始终忐忑不安,父亲的性格反反复复,这一次躲过去,下一次的祭祀她不知道还能不能躲过。
“廑,父亲用什么祭物替代我?”季锦好奇道。
“孔甲的妹妹孔羞。”
“孔羞。”季锦心中一乱,怎么会是她!“廑,除了她,父亲难道找不到其他的人吗!”
廑咧嘴一笑,露出铜黄色的牙齿,“父亲说她与你长的最相像,其他的人都不像你。”
季锦默然垂首,担忧孔甲若是回来,知道孔羞成为祭物后,会不会从此以后恨上她。
“季锦,我们不说这个,说你新收的那个女奴!”廑早想问季锦,那个漂亮的像太阳般的女子的事情。
“你别想打她的主意。”季锦一眼就看穿廑的意图,一口否决。
廑浓眉一紧,眼睛一瞪,他气怒的注视着季锦,“季锦,你别忘记我是你的兄长。”
“我知道,廑,但是她不一样。”
季锦反驳道,林灵与别的奴仆不一样,她说的话比别的奴仆说的好听,她做的食物比别的奴仆做的好吃,她比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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