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里,掺了见血封喉的剧毒。可怜的是将军,戎马一生,赤胆忠心。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么罪。”
“他……究竟犯了什么错?”
婢女愣愣的望着南曦,却见她面上的神色越来越冷淡。像是掺了冰块的水,沸腾的气氛一下降到零点以下。冷的整颗心都不愿意再跳动。
“功高震主。”
宫佳南曦丹唇轻启,一字一顿。她看着面前人单纯的眼眸,心底突然涌动出大片大片的悲哀。
你以为被爱戴是多好的事情?这样好的事情,却也足以令她性命不保。你以为打胜仗是多么好的事情?这样好的事情,输赢她都逃不过一死。回来便知道是怎样的光景,想争的不想争的,满意的不满意的,这盘棋已经开局,她是过了河的卒,再也没有回头的路。
“公主殿下,君上差洫迎来问一问,殿下现在还好么?”
洫迎的声音在一片喧嚣的吵嚷声中依旧清晰洪亮,宫佳南曦抬手掀开车帘,露出小半张精致的面孔。
“本宫无妨。只是一直这样拥堵着,怕是要耽误面圣的时辰了。劳烦将军与国主禀报一声,想想办法尽快遣散百姓,也好趁早入宫。”
洫迎应了一声,驾着马穿过银甲铁骑的包围重新回到玉长庚身旁。玉长庚面上依旧是一副不急不躁的模样,他狭长的眼眸扫过越聚越多的人群,心下也有了几分思量。
“确如主上所料,长公主并没有要下马车的意思。”
坦白说,宫佳南曦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他还是微微有些咂舌。面对这么多百姓,依旧能稳如泰山的坐在马车里,这样的人本就少有,更何况现下还是个女子。
玉长庚唇角微微弯起,一双眼睛里亦藏了几分笑意。世人皆以为自己城府极深,宫佳南曦又差多少?这时候不出来面见百姓,一来是做给宫宇看,表明自己并没有要接受百姓爱戴,与宫宇争夺什么的心思。这二来,从小到大,民间有多少关于她的传言,现下宫佳南曦早已经是天仙一般的人物。若是自己就这么冒冒失失出来,即便宫佳南曦再超凡脱俗,也不过是一个凡人。在百姓心中的形象也会大打折扣。与其如此,倒不如让这份神秘和憧憬一直延续下去。
漆黑的瞳仁越发深邃,他的目光停留在前面那辆金色车鸾上,微微侧头与洫迎耳语几句。洫迎了然的点点头,一手拉了缰绳又往那车鸾处去了。
思绪渐深,这位新晋的北周太子似乎并没有太多对权力的yu望。至少从面上看,他对宫佳南曦照顾有加,倒真做足了表兄的模样。只是宫珏究竟是敌是友,宫佳南曦与他相处十几年,到现在却都不敢妄下断言。自己一个局外人,单凭这一面,更是不能确定些什么。
只是唯一可以肯定的,现如今在这北周境内,与宫佳南曦站在一处,并且能令宫宇忌惮的人只有自己。也只有自己,能在关键时候保她一命,帮助她完成自己的心愿。
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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