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渐渐蔓延出的疼痛,如千万根银针汇集成尖刀,刀刀割在最敏感的神经上。
空空端了药碗,因为奔跑而凌乱的发丝贴在额头上,略显褶皱的青灰色衣袍,说不出的狼狈。他有些呆愣的看着玉长庚紧拥着怀里的人,脑海里突然空白成一片。端着药碗的手不自觉的颤抖起来,空空放下药碗,猛地将她从玉长庚怀里拉出来。手指压上她的皓腕,微弱的几乎摸不到的脉搏让他更是有些崩溃。
“扶着她!”
空空眉头紧锁,有些慌乱的从怀里摸出一堆小巧儿的瓷瓶。他顾不得擦额头上的汗珠,从瓷瓶里倒出一些药粉融进水中,又化开几颗丹药,紧接着就要往宫佳南曦口中灌。
有些浑浊的水顺着她的唇角蜿蜒留下来,空空有些绝望的放开手,愣愣半晌,眼眸里却突然见了不甘神色。
“……这是唐墨拼了命给你换来的解药,宫佳南曦,宫佳南曦!”
歇斯底里的喊声里带了不可抑制的绝望,她已经失去吞咽意识。汤药灌不下去,那**气提不上来,什么都没得谈。手中的杯子渐渐放下,空空神情哀伤,生死见得太多,却不知这一刻究竟为谁心酸。
手中忽的一空,玉长庚仰头将杯中的汤药含住,苦涩里带着些许甜腻的香气迅速蔓延在舌尖上。他压着宫佳南曦的呼吸,下一刻双唇相接,冰凉温润的触感却让他来不及思考太多。
空空有些呆愣的看着他们,彷徨之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直到宫佳南曦喉咙里有了吞咽的动作,他这才赶紧弯了腰,重新将手指压上她的皓腕。汤药一口一口喂下去,脉搏逐渐强了些。空空将参片压在她舌底,转了头去拿桌案上那个药碗。
调配的解药需直接涂抹的伤口上,其中最重要的一味药引便是活人的心头活血。必须生生将尖刀插进胸口,割开心脏获取。能忍得住巨大疼痛,在取血之时不会痛的晕厥或死去才算成功。只是宫佳南曦永远不会看到,唐墨是怎样决绝的将刀插进自己胸口,只为那几滴心头活血来救她的命。
“这药要均匀涂抹在她脊背的伤口上。”
空空深深的看了玉长庚一眼,将药碗交到他手里。又有些不放心的弯下腰,细细查看了宫佳南曦舌头的颜色变化,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伤口太深,确保解药完全渗透进去,等半个时辰看一看她身上的紫色斑点有没有退却,再抹一次。反复三次,基本可以除净毒素。”
檀子香的毒素只能在皮肤表面和伤口处停留,只要将表面的毒素肃清,也便没有太大问题。但这种毒能令伤口迅速腐烂,从而深入皮肉。所以即便是剜肉解毒,也需削掉很大一块,尚且不能做到根除。
脚步渐远,玉长庚解了宫佳南曦的衣裳,将面朝下安置在床榻上。微弱的呼吸令他稍稍安心一些,宫佳南曦脊背上的伤口触目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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