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某个地方突然被狠狠揪了起來。仅一下而已,却也让玉长庚的面色又阴沉的几分。
“还是坚持么?”
冰冷的几乎不带感情的五个字,宫佳南曦连说话的力气都已经沒有。轻轻点了点头,却又坚毅异常。宫灵在她心里,早已是活下去的全部信念。她希望他平安,即便这份平安要用自己的命來换。
脖颈后突然一痛,玉长庚收回手,沒有丝毫预兆,宫佳南曦已经昏了过去。唐墨从马车另一侧绕过來刚好看到这一幕,温润的眉眼间染上怒意。
“你做什么?!”
玉长庚冷冷看他一眼,踩着车辙跳下马车,一言不发的翻身上马。唐墨掀了车帘进去,眸光触到她脊背上那一片血红,心底一阵闷痛。探头喊了空空进來,换药令侍女重新包扎,又是一个时辰过去。空空擦擦额头上的汗珠,一只手探上宫佳南曦的腕脉。
玉长庚那一掌打的不算重,却是正中脖颈后的穴位。依着宫佳南曦现在的身体情况,昏迷过去确实要比清醒舒服许多。
情况特殊,空空用的几乎都是最好的伤药,可再怎么好的伤药不静养也不利于伤口愈合。心中感慨,却也无能为力。
“现在情况还算好,只是这样下去伤口愈合的速度会很慢。夜里找个温暖的地方休息,再渡些真气给她。”
转身跳下马车,空空将瓷瓶递给唐墨。
“你就别再下去了,留在马车上照顾她。若是过一阵子殿下醒过來,就将这个药丸喂给她一粒,能压制疼痛。”
说着颇为责怪的看了一眼玉长庚,只可惜只望到一个背影。要让宫佳南曦睡过去,只需药丸即可,这么对一个女孩子,实在不是君子所为。可惜这些话空空是绝对不敢对玉长庚说的,这样危险的一个人,自己还是少招惹为妙。
“走。”
一切妥当,玉长庚拉紧缰绳,队伍慢慢行进起來。只是速度比之前慢了许多。马车的颠簸已经降到最低,可即便这样,宫佳南曦秀眉蹙起,双手无意识的握着锦被,脊背上的火辣辣的痛依旧无法消除半分。只是半睡半醒之间,倒也还算能忍得过去。
出了明辉城一路向北,再穿过一个小城,天已经完全黑下來。又赶了一个时辰的路,玉长庚命令停下來休息。
五千多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在黑夜里平添出一股壮烈。小城周围有几个错落的村庄,春耕农忙,辛勤耕作一整日的农夫们早已沉沉进入梦乡。沉默半晌,玉长庚令洫迎带几个面善的骑兵前去敲门,五千多人,一整个村子的村民几乎都被惊扰。可弄清他们沒有恶意之后,淳朴的村民倒也沒有过多为难,甚至拖着疲倦的身子给他们做了些饭菜,忙到半夜才得以安枕。
空空找了个小砂锅,涮洗干净之后连忙开始煎药。今夜要将宫佳南曦两日的药量都煎出來,还要将路上所需的药材尽可能多带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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