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闺阁。二十五盏红烛罩灯将整个阁楼照的灯火通明,恍如白昼。阁楼里点着四五个炭盆,整个房间暖融融的。几乎与外面的寒冷世界隔绝。
宫佳南曦将怀里的人放在一旁的床榻上,轻手轻脚的解掉宫灵的外袍中衣,只余了一件雪白里衣。她扯了被子覆在宫灵身上,温柔的眸光几乎能滴出水花來。抬手扯了帐帘,宫灵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怎么样?”
沙哑的声音再也不见往日清亮。宫佳南曦面色微红,唇上也见了干裂。她快走几步出了内阁,一挥手除掉头上紧紧束起的发冠。紧绷的精神随着如墨的长发慢慢松弛几分。
“昨个儿得到的消息,他们要在明辉城内动手。”
那身着藏蓝色衣袍的妇人微微抬起头。姣好的面容虽然不似南曦那般美丽,却独有一种岁月沉积下來的韵味。举手投足之间若有若无的风尘气息更是显得神秘。听得南曦微微咳嗽几声,那妇人眉头皱起,迟疑了片刻才张口道:“殿下的身子怕是不太好……”
“无妨。”
宫佳南曦摇摇头,僵硬的四肢逐渐恢复了些知觉。她的眼眸发沉,却仍旧是鹰一般的锐利。
“椛玫,本宫那时候救你,并不曾想要你报答什么。如今你生活的如意,大都也是你自己经营的。此去凶险万分,你大可不必对本宫如此……”
“殿下!”
椛玫神色一暗,眼眸里见了紧张之色。
“奴婢这条命是殿下救得,自然以殿下马首是瞻。椛玫能为殿下尽些绵力已经十分欢喜,还请殿下就不要再说这样话折煞奴婢了。”
南曦面色稍稍一变,很快恢复如初。椛玫是几年前她出去游玩时候,在街上无意撞见的。那个名动芙蓉城的宝艳阁头牌姑娘,着一身花色裙装跑过街道。原本不干宫佳南曦的事,过去也就过去了,可偏偏南曦年少气盛,硬是在一群打手里救出了椛玫。
宝艳阁是由当时的左相府二公子撑腰的,一帮奴才平日里耀武扬威惯了。如今见人被南曦救下,自然不肯轻易放过。可打又打不过,只得撩了狠话要求南曦留下姓名。
椛玫大约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个身着锦缎的小姑娘淡漠的模样。
“镇国公府,宫佳南曦。”
八个字,如同雷下。在场的所有人都哗然看着南曦。椛玫姣好的面容上残余着泪,就这么一动不动看着她,狼狈的模样令人不忍直视。这是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北周最尊贵的长公主殿下,竟然会亲自救下自己。
“回去告诉你们主子,明日早朝,让他卸了头上的金冠到大殿前谢罪。若是态度诚恳,本宫或许还能饶他一命。否则就让左相大人去菜市口给儿子收尸吧。”
那帮凶神恶煞的奴才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掉的。椛玫依旧愣愣的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姐姐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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