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换其他样式的。支吾着不知该如何将离别说出口,梦挽歌掸了掸衣袍,再抬头时候神色如常。
“再过三日我便要离开了。前几日接到书信,我父亲的身子怕是撑不住了。”
宫佳南曦微微一怔,一双清丽的眸子里藏着几分诧异。她一直以为梦挽歌是孤儿,他极少提之前的事情,南曦也只是隐约知道他有一个师傅,梦挽歌自小就被这个师傅带在身边,当亲生儿子一般养着。所以这些年,他不算吃过什么苦头,这副孩子脾气也依旧沒改掉多少。
“我自小也以为自己是孤儿,两年前才得以认祖归宗。父亲的家业还算大的,兄弟手足也有。终归是免不了一番纷争。”
梦挽歌平静的说完,面上的神色悲喜不辨。他说的绝大部分都是实话,只是沒有说父亲就是南风国快要病逝的老皇帝而已。宫佳南曦点点头,面上亦沒什么变化。世间多少事都是说不准的,可不管怎么说,梦挽歌能找回真正生养自己的父母也算是幸事。兄弟之间的纷争在所难免,虽然梦挽歌回府晚一些,她倒是一点也不担心他会吃亏。寻常人又怎么可能算计的过梦挽歌分毫?
“你也不算自个儿在军营里,唐墨是个妥帖的人,你们的情分又深,想必也出不了什么大乱子。灵儿那我恐怕來不及再去看一看他,你若是班师回朝,记得帮我与他道一声牵挂。”
略带沉闷的气氛让宫佳南曦很不适应。她垂着睫毛听着梦挽歌自顾自的说着,心里杂乱的滋味儿突然涌上來。天下本就沒有不散的宴席。他在自己身旁帮衬了这么多,当初欠下多少恩情如今也该还清楚了。宫佳南曦听着他又絮絮叨叨说了一些话,彼此静默着却不知该怎么开口说道别。
“你且去吧。”
轻描淡写的四个字,宫佳南曦索性不再看梦挽歌,伸手又捧起了桌案上的书细细读着。略显昏黄的光线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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