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属三郡前的那一战退兵退得突然,玉长庚带着银甲铁骑进了城,之后便一直在书房里闭目养神。沒有追究玉花潋的罪责,也沒有对洫迎负伤落马一事有太多的关照。青莲奉了茶水点心之后便从书房里退了出來,他不是第一次见主子如此平静安稳的模样,只是这一次心里却怎么也觉得不那么安稳,隐约之间,始终觉得会有大变。
暮色四合,寒冷的空气侵袭着不算单薄的棉衣。再过几日便是年关,今年却注定难过一个安稳踏实的新年了。宫佳南曦回到营帐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漆黑的夜幕和寒冷笼罩着整个军营。十几名随行军医背着药箱奔走于受伤的士兵之间。因为长时间风吹日晒而黝黑干燥的面上沒有一丝表情,似乎已经看惯了流血受伤的场面,如今也只剩下麻木。
厚重的帐帘将冷空气格挡在外,宫佳南曦摘了身上的披风,随手交给紧跟身后的两名兵卒,冻得通红僵直的手指微微酸痛。抬眸却见梦挽歌歪靠在太师椅上,一手拿着蜡烛,一手里捧着一卷书正细细的读着。好看的睫毛微微垂下,在面上投开一片小小的剪影。他似乎完全沒有看到南曦,甚至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只是认真读着手里的书卷。
宫佳南曦也不曾开口说话,挥挥手让两名小卒出去,自顾自的坐在厚厚羊皮铺成的毡子上。银红色的战甲发出哗啦的响声,她的眉眼间一片开阔,静默安然。随手抄起桌案上的书,也翻看起來。
“唔,妥了?”
不知过了多久,梦挽歌漫不经心的合上手中的书卷,突然问出这么一句话。烛光轻轻跳动着,忽明忽暗的光线打在他那张精致的娃娃脸上,就连一双眼眸也显得愈发明亮起來。
南曦的注意似乎全都集中在了书上,粗略的应了一声,完全不打算将话題继续下去。她有她的考量,在沒有想清楚之前,也不打算听任何人的意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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