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一片。见不得战场上血流成河的悲烈,不想再背负战乱之中流离失所之人的眼泪和怨毒。南曦合了眼,心口仿佛压了缠满荆棘的巨石,搬不开移不动,连眼泪也再渗不出半滴。那种最纯粹的痛,生生切割着她心口上每一根细弱的神经。
“待长公主回国之日,自会知道孤求什么。”
南曦眸色微沉,身后却忽然响起一阵马蹄声。她心中一惊,随即回头去看。只见唐墨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正向自己这边奔过來。他的战甲上落满尘埃,儒雅的面容不知被什么刮开一条伤痕,鲜血顺着细长的伤口流出來。
南曦面上一喜,顷刻之间,唐墨已经奔至她身旁。马蹄溅起尘埃,随即又消失不见。他与南曦并肩而立,默契淡然的模样却让玉长庚莫名的感觉心口发堵。
“国主果然好手段,唐某佩服。”
唐墨唇角轻抿,儒雅的面容上一派和煦笑容。他自银甲铁骑入阵后就觉得不对,自己明明控制着四道死门一道生门,四方清明。忽然之间却黄沙漫天,唐墨驾着马一个人在茫茫大漠里。目之所及皆是黄沙,沒有方位,也不见了南曦的身影。他当即惊得出了一身冷汗。若说是障眼法,做到如此逼真却也绝非易事。
若非学过一些玄门之术,恐怕如今唐墨还在黄沙里转悠找不到出口。可如今看玉长庚的架势,似乎是觉得自己胜券在握。银甲铁骑的战斗力着实让唐墨吃了一惊,只是既然这个阵法是为专门对付银甲铁骑而布的,也就沒那么容易让他们出去。
“我们走。”
眸色微暖,唐墨调转马头往东南方向奔去。宫佳南曦紧跟其后,庞大的阵法突然又开始动起來。
玉长庚并不驾马去追,深色眸子里看不出悲喜的颜色。他只是淡漠的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狭长的眼眸里精光掠过。所谓死门,不过是四道摆设。这个阵法的真正精妙之处在阵眼和生门之处。如今即便四道死门都控制在玉长庚手里,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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