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上打了个绕,锋利的倒刺勾住剑柄。宫佳南曦被长鞭绕住臂膀,再也施展不开半分。洫迎被唐墨逼着向后连退几步,身形刚稳,胸口却又唐墨飞起的一脚踹的一阵剧痛。
玉花潋索性弃了手里的长鞭,趁着唐墨反过头去照看宫佳南曦的时候,她拽着洫迎的衣服大喝了一声:“快走!”
马蹄声如碎,踏破几乎要冻结一般的空气。洫迎砍杀了几个试图前來拦马的北周士兵,利落的翻身上了马。风声凛冽,耳边呼啸声如旧。还沒跑出去五十米远,就忽的听得身后一声怒喝:“拦住他们!”
宫佳南曦一把扯掉绕在长剑上的软鞭,一双凤眸好似含了两团火,不将奔走在马背上的二人烧干净决不罢休。北周的将士如潮水般涌上來,一波又一波,洫迎奋力挥动着手里的长剑,温热的血液渐渐染红他略显狰狞的面孔。
剧烈的颠簸不断,被困在北周军队之中的青国将士捡起地上的刀刃。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惨烈的喊声唤醒心中最后一丝斗志。刹那之间,青国的将士纷纷弯腰捡起兵器,几乎不要命一般冲向重重包裹的北周士兵。
震天的喊杀声中,洫迎已经杀开一条血路。再过不远处就是楠属三郡的城门,他几乎可以看清楚站在城墙上的玉长庚的表情。胸口却突然一阵发麻,颠簸的身上越发难受。他不由得弯下腰,“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來。毫无心理准备的剧痛就那么突然袭來,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裂开。
身子渐渐沒了力气,洫迎从马背上滚落下去。看着玉花潋越行越远的背影和惊慌失措的面容,他的双眼不受控制的迷离起來。
目之所及之处皆是一片血红。滚落的头颅和残肢,几乎要将整片枯黄的土地铺满。玉长庚站在城墙之上,浑身冰凉僵硬。他眼睁睁看着洫迎从马上滚落下來,身子如同轻贱的落叶,在一片狼藉里滚了几圈便再也沒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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