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未正式迎战,玉长庚当初派给她的三万先锋军就已经折损了五千人,再往后该怎么打?
相交青国的节节败退,城墙之下的北周军队气势越來越盛。抛石机随着宫佳南曦打出的旗语,不断向楠属三郡的城墙上抛去巨石。有不少巨石砸在城墙上,轰鸣声之后,崩裂的砖石瓦砾四散成粉末,弥漫在冬日清冷的空气里。
唇角沁了一抹凌厉,宫佳南曦手中的旗帜顿在半空里。她望着城墙上被打的几乎沒有还手之力的青国守卫,心下却依然不敢有丝毫松懈。玉长庚的银甲铁骑一定就在周围,苍梧城一战已经吃过一次亏,绝不能再让他讨到半分便宜。算算时间,梦挽歌应该已经带人布好了阵。若是银甲铁骑还是如上次一般出其不意,那么只要梦挽歌的阵法能将银甲铁骑拖住一个时辰,南曦便有信心破了这楠属三郡的城门。
将士们许久站立,恐怕手脚都已经被冻僵。对北周而言,这次攻城的时间越久,他们要赢的希望也就越小。战士们饱尝凄寒,杀敌之时必然会受损更严重。
“殿下,唐墨请战。”
长剑出鞘,剑身上精钢雕刻的九纹墨龙栩栩如生。唐墨温润的面上不见杀气,甚至寻不到半分凌厉。看惯了他一袭青衫的儒雅书生模样,却不知一袭银色战甲更添了几分英气在眉眼。
“准。”
宫佳南曦卷了旗帜,一双危危上挑的凤眸扫过唐墨的面庞。几多情绪,也全部化在那一片冷凝里。
唐墨驱着马向前奔跑起來,右翼五万大军随之而动。呼啸的冷风里夹杂了紧张情绪,战鼓雷动,紧促有力的鼓点落在每一个北周将士的心口。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三轮战鼓之后,却依旧不见城门开启。唐墨淡然坐在马背上,一双眸子里甚至含了三分笑意。
“在下北周唐墨,敢问青国可有人來此一战!”
清冷的声音散在空气里,时间仿佛都已经被这一刻的寒冷冰冻住。回应他的只是一片死一般的沉寂,偌大个战场上,唯有两军的战旗依旧在风中猎猎作响。
“在下北周唐墨,敢问青国可有人來此一战!”
声音抬高了几度,不变的语气,在玉花潋听來却含了几分轻蔑。想起那一日楠属三郡城中的侮辱,心口的火气仿佛压不住一般,越窜越高。低头望着城下那个身着银甲的玉面公子,玉花潋贝齿轻咬,面上已见焦急之色。她虽然从來沒有上过战场,但兵法和用兵之道都是朝中几员大将亲自教习的。
兵贵神速,现在单论气势青国就已经输了北周大半,接下來该怎么打,玉花潋心里有些慌。回头见洫迎面上神色不变,也沒有丝毫迎战的意思,玉花潋也料定他不会听自己的话。杏眼一瞪,长鞭在掌心握紧。
“开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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