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舒展开,玉长庚的目光落在隐约可见的纱帐上。他就是要做出一副兵困马乏的样子给北周看。
“吩咐下去,花郡王领兵三万,随时待命。”国难当头,玉花潋身为玉家后人,自然有责任守护青国安定。那些任性又输不起的小孩子脾气,也只有在生死变迁中打磨干净。
“属下还有一事,请主上三思。”
明显底气不足的声音,洫迎的心思玉长庚已经了然。他与忡印一同长大,又一同统领银甲铁骑。这份情谊自然是旁的比不了的。忡印也算得上赤胆忠心,只是一次一次不长记性,好大喜功。
“你去告诉忡印,事不过三。他的命是你求來的,若是将來再有任何差池,你的人头也别要了。”
玉长庚是眼睛里揉不得半点沙子的人,此番为忡印求情,洫迎也只捏了三分把握。只求主上念着他们之前出生日死的功劳,姑且留下忡印一条性命。玉长庚答应的如此痛快,倒是让洫迎着实惊叹了一回。连忙磕了头谢了恩,起身退出去。
那一夜月影冰凉如水,漆黑天幕低垂,再不见半点星光。
城墙上架起弓弩和滚石,滚烫的热油也已准备好。宫佳南曦依旧着一身银红色战甲,金冠玉簪,细长的眉眼如画。红唇轻抿,丝毫不减眼眸里凛冽的杀气。
唐墨着一袭青色铠甲,墨发竖起,温润的眉眼此刻却显得冰凉无比。他微微抬起脖颈,清冷的目光落在城墙上站着的玉花潋身上。那小丫头手里握着的还是那天的软鞭,圆睁的杏眼里满是愤恨。她显然也感觉的唐墨的目光,四目相撞,握着软鞭的手沒得又是一紧。
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见玉花潋恨不得将唐墨抽筋扒皮的恨恨模样,宫佳南曦突然起了玩心。她高扬起下巴,红唇轻启,冲玉花潋对了个口型。
“手下败将。”
当着青国北周诸多将士的面,如此赤 裸 裸的挑衅,玉花潋的怒火一下燃到极点。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儿已经涨得通红,用力拉扯着软鞭在掌心勒出几条楞子。
“來人!”
手里的长鞭还沒挥出,小臂已经牢牢被人钳住。玉花潋顺势一甩鞭子,转头却见洫迎一脸平静的望着自己。一时间怒气更甚。
“放肆!”
一早便知洫迎和忡印是君上的左膀右臂。可再重要也不过是个奴才,敢当着众人的面让自己如此下不來台,日后她花郡王的脸面要往哪里搁。玉花潋眸中仿佛烧了一把火,连理智也烧的一干二净。挥出去的长鞭在半空里挽了个花,牟足了力气直直朝洫迎身上打去。
洫迎不避不闪挨了一鞭,火辣的痛从小臂上一直往心里钻。他面上依旧平静,仿佛那一鞭子是抽在了别人身上。
“主上有令,不准郡王轻举妄动。”
他亦知道玉花潋身份尊贵,可心性骄横至此却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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