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这么教你的?打不过人家就跑回來哭闹着要自尽?!”
声音不高,却带着难以抗拒的威严。半是嘲讽半是教训的口气让玉花潋心头一震,她的眼泪掉的更凶,满身狼狈的爬起來,伸手就要去抢玉长庚手里的匕首。几乎毫无章法的打法,不出三招就又被推开在一旁。
“放肆!”
一声低喝,玉长庚是真的动了怒。最初摄政王掌政的那几年,偌大个皇宫里,敢主动同玉长庚讲话的人不超过三个。他每日被宫人接送上下朝,由摄政王陪同“一起”主持朝政,却如同傀儡一般,根本沒有自己的生活。那一年,玉长庚同父异母的两个哥哥突然病死,三个姐姐也被送去和亲。年幼的他第一次知道孤单的滋味儿,孤单的都快要活不下去一般。
也是那一年,叔父的小女儿玉花潋进宫给诸位太妃请安。玉长庚在和孝殿里第一次见到这位表妹,眉眼间那股子灵动和生气,是这冷冰冰的青国皇宫里所沒有的。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玉花潋随叔父行了礼,规规矩矩的模样让摄政王极为欢心。玉长庚垂了眸子,嘲讽的冰凉一闪而过。
之后的宫宴上,他为了清静甩开宫人独自进了梅园,却意外的遇见玉花潋。本想受了礼便离去,玉花潋那声脆生生的“哥哥”,却喊的玉长庚半天回不过神來。他也不知是何时与这个表妹亲近起來的,费尽心思收拾了摄政王,玉花潋的功劳自然也少不了。他授了她郡王的爵位,又赐了世代承袭的荣宠,却不顾旁人目光将玉花潋派到了这远离青国王都的楠属三郡。
朝堂上的尔虞我诈数不胜数,玉长庚虽为帝王,却也不能时时护着玉花潋。她那副骄纵任性的脾气又极爱得罪人,哪天被那帮人抓了把柄参上一本,恐怕就要担个不小的罪名。边关比不了王都安阳城繁华,天高皇帝远的倒也难得自由。更碍不了谁的眼,对于玉花潋來说是最好的去处。
只是如今见她这副火爆的脾气未曾收敛半分,反倒是越发骄横任性,看來这几年也沒受什么苦。玉长庚看着玉花潋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儿,脸色不免又阴沉了几分。他倒是真的有些后悔,沒让玉花潋知道什么是天家贵胄该有的气度,如今打了败仗就哭闹着要抹脖子,怎么看也是他这个做哥哥的教导无方。
眉头紧锁,玉长庚眼里的威严又深了几分。
“铛!”
伸手一掷,匕首摔在地上,发出清脆响声。玉花潋的哭声一滞,伤心里夹杂了一分疑惑。却见她那表哥异常平静的绕过屏风,将桌上的长剑拿起來一并扔在玉花潋脚下,摆明了一副“我成全你”的模样。
玉花潋身子瑟缩了一下,呆愣几秒,咬了咬牙,犹豫着伸手去拿地上的长剑。
“我当年请了朝中最有学问的大夫亲自教你,怎么就教出了你这副沒出息的模样?!”
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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