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千金之体,若是伤了碰了有个什么好歹,即便是名满江湖的大侠又如何吃罪的起朝廷。那些人教的,也不过是一些花拳绣腿的东西。
近几年虽然被玉长庚派往楠属三郡,她的天分原本就不低,又极爱使长鞭,自然也舞的有模有样。对付二三流的武者不在话下,只是唐墨的功夫皆是镇国公唐鸿亲授,多年来虽然痴心文墨,可迫于父亲的压力,拿剑的时候也比拿笔的时间要多得多。
才过了不到三十招,玉花潋已经处于下风。楠属三郡的人马毕竟只是守城的将士,再精良,也没有唐家悉心培养数十年的暗卫武艺高明。他们几乎没有什么招式可言,出手又狠又准,直取咽喉和心脏。皆是一剑毙命。
在一片浓厚的血腥气息里,楠属三郡的人已经有半数被斩杀马下。而唐家暗卫折损不过三十,斗志越发高涨起来。
“唐墨并不想冒犯郡王,还请郡王高抬贵手,放唐墨一行人过去。”
长剑被软鞭缠住,唐墨就势一拉,将玉花潋险些拽的跌下马来。惊魂未定的她早已怒火滔天,又怎么可能听得进去唐墨说什么。
“放你过去,北门将士的命由谁来偿还?我青国的颜面又何在!你痴心妄想!”
锋利的刀刃划开脖颈间动脉,腥甜温热的血液喷洒在两旁高悬的荷花灯上。原本娇嫩的粉色被血水浸染的鲜红,妖冶诡异。
乌云压的很沉,厚重的垂在南属三郡上空。玉花潋胸腔里的愤怒逐渐被恐慌替代,侧头险险躲过横扫过来的一剑,凌厉的剑气逼得她连退了几步。
身上的青色衣袍已经被汗水浸湿,衣角上沾染着不知是谁的血。玉花潋大口呼吸着,胸腔里却是一片灼热的疼。周围的喊杀声渐渐弱下去,横尸遍地的惨烈,她微微侧头,眼角的余光扫过去,地上七零八落躺着的几乎都是她带过来的人。玉花潋的眼眸里的怒火依旧,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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