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新仇旧恨,银牙微咬强忍着心口的怒火,一张精致的面上却也只剩了防备和杀意。
忡印与那戴着青铜面具的人显然是认得,想必是打算活捉了自己回去,交给玉长庚邀功。当下心里的怒气更盛,一双眼眸已经有些泛红。那人说不会害她,她竟然也傻乎乎的信了,还出去与他一同饮酒!
“主……”
“主上命你好生带领银甲铁骑,你竟调离兵马私自行动,该当何罪?!”
忡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玉长庚硬生生打断。他愣住,一双大眼里有那么一瞬间的迷茫。主上?主上不就是他自己么。若说是不满自己私自调离铁骑抓人兴师问罪,但是这口气也未免太过奇怪了些。
刀剑相向,火把燃烧发出“噼啪”的响声。冷酷的气氛像是突然裂开一条诡异的细缝。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忡印和屋顶那个戴着青铜面具的神秘男人身上。
宫佳南曦身上的伤还没痊愈,运功也只能提起个七七八八。况且这里的人都是个顶个的高手,凭她一己之力想要突围简直是天方夜谭。此刻心思飞速转着,抿起的红唇却暴露了她的焦虑。
忡印忽然一拍脑门,看向玉长庚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怪异。刚才宫佳南曦是在这所宅院里走出来的,他们家主子也是从这所宅院里直接展身上的屋顶。也就是说,今夜敌国的主帅与自家主子同在一所屋檐下。
忽的身上出了一身冷汗,忡印扭过头去看宫佳南曦,又转过头来看看玉长庚。怪异的眼神无疑又惹得玉长庚一声冷哼。
“你且先带人回去。”一贯冷静低沉的声音,忡印却有些急了。他不知道玉长庚是怎么想的,可是这样的机会错过一次就很难再有第二次。两国交战,又岂是在这样的环境里一句两句话便可以说得清的。心下一横,话没过大脑便张口吐了出来。
“忡印不能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