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吞口水,一颗心几乎要蹦出来。即便戴着青铜面具,他也一眼便能认出那是玉长庚。这样的眼眸,这样的尊贵,这样心狠手辣的心性,放眼天下也就只有玉长庚一个人。几年不见,玉长庚几乎蜕变的相当华丽。俨然已经成长为一国君主的模样。摩轲甚至一点都不怀疑,只要他敢拒绝给那个女娃看病,玉长庚下一刻就会要了他的命。
望一眼处在暴走状态玉长庚,再望望昏迷不醒的宫佳南曦。摩轲心里泛起嘀咕,那女娃是自己下毒伤的,她之前又在石室里救自己一命,自己等于一共欠了她两条命。这时候救她倒也不算坏了自己的规矩,就当还一条命。他摩轲虽是隐世多年,这点道义还是讲的。
“她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将你当年做过的事情昭告天下。”
摩轲猛地睁大眼睛,一张原本俊逸的面孔竟有些扭曲。像是被说中了什么,他因为愤怒涨的脸色发红,却也无能为力。论武功,他在玉长庚之下;论权利,他只是隐于山中的医者,完全不可能与玉长庚抗衡。倘若真的因为宫佳南曦结下梁子,这辈子怕是难以安生了。
怀中人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刚刚情绪激动,恐怕毒素已经蔓延进五脏六腑。玉长庚将宫佳南曦平放在床榻里,又解了身上的披风护在她身上。
“我去外面等着。”
他红唇如魅,吐出的字眼却像是从寒冬腊月的冰河里捞出的一般,全都堵在摩轲的心口上。目光不曾扫到摩轲身上,压抑却不减分毫。
直到玉长庚的身影被彻底关在那扇木门外,摩轲的心绪才算稍稍平静一些。看了眼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宫佳南曦,心底的冰凉却丝毫没有减弱。北周与青国的一战避无可避,玉长庚的军队也早已调离安阳城。若这姑娘死在徊音山上,他恐怕会先调兵踏平了徊音山。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不曾想玉长庚也没能幸免。摇摇头,摩轲叹了口气,抽了宫佳南曦的手腕摸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