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抿,她环顾木屋,目光里难得露出几分玩味。
“摩轲有意隐世,这屋里的一切,不过是他做出的障眼法。”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窸窣,紧接着推门进来一个背着药篓的男子。他约莫三十岁的样子,披散着一头乌发,眼眸明亮,一张不算俊逸的面孔却让人觉得莫名舒服。一袭白袍本是飘飘欲仙,干净的笑容里却有几分放荡不羁的自由。
“姑娘敏锐过人,摩轲佩服。”
清脆的嗓音,三言两语便表明身份。常勇收了剑,退到宫佳南曦身后,一双眼睛却也忍不住打量着面前的人。五年前揭皇榜进南风皇宫给南风国主治病的人,竟然是一个如此年轻的男人。
宫佳南曦站起来,“未经先生同意便擅自闯入居处,是南曦莽撞了。”她的面上却没有一丝愧疚神色,不闪不避对上摩轲探寻的目光。摩轲的眼睛好似一把未开刃的剑,虽不锋利,却也明亮逼人。
摩轲将靴子上的灰尘掸干净,他将身上的药篓摘下来放在一边。柳条编织而成的药篓并不算大,里面却装满了各类药材。拇指粗的人参,半个手掌大的灵芝草,还有一些南曦根本叫不上名字的草药,沾着露水整整齐齐码放在药篓里。
“这山中虽凶险,但各类草药品种也还算齐全。难得清静,也算个上佳的避世之处。”
他将药材自药篓中取出,小心翼翼拍去上面的泥土,神情专注非常。宫佳南曦静坐着,看摩轲将药篓里的草药整理整齐,分门别类平铺在扁框里,她的目光沉静平远,却看不出在想什么。最初的那半分喜悦,也再也不见了分毫。
“姑娘来此,不知所为何事?”
“实不相瞒,数月前幼弟不幸身中剧毒,寻遍名医也无法可解。今日冒昧打扰先生,是希望先生出山,为幼弟解毒。”
摩轲整理药材的手顿了顿,面上已见不悦之色。他冷笑一声,“姑娘以为,在下隐居在此是何用意?”
宫佳南曦不动声色,从衣袖中摸出银票放在桌上。
“佛家说,救人一命胜造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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