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微咬,单膝跪地。“此战若输,南曦愿意以死谢罪。”
庄严宏伟的宫里渐渐沉淀出一丝冰凉的疲惫,这一刻,究竟是谁的手覆了天下,谁的心割让扶桑。
朝堂里一片寂静。站在她身边的太**珏微微哑然。为了那一片虎符,竟然都不惜拿命来赌了么?他抬头望一眼端坐于龙椅上的父亲,那个本来永远不会属于父亲的位置,如今坐在上面,心里竟没有一丝不安么?
宫珏犹豫片刻,轻撩下摆跪在南曦身侧。“启禀父君,常言道‘巾帼不让须眉’。女子之中也不乏有才能者。况且南曦贵为北周长公主,理应为北周臣民表率。”
此语一出,朝堂上4的气氛更显古怪。叔侄不同心也便罢了,竟然父子也不能同心。宫宇只觉心口的怒气更盛,测眼朝宫珏看去,面上的阴霾之色毫不遮掩。他冷哼一声,将视线移向宫佳南曦。
“你我叔侄,本不必计较这些。只是曦儿,你身为北周长公主,出征之事必须要给北周臣民一个交代。”
“南曦定当不负北周,不负君上。”
宫宇脸上终于露出笑容,和煦如同三月的春风。这副君安臣乐的模样,倒也是他愿意见到的。不管宫佳南曦是否真心臣服,也不管她日后能闹出多少事端。至少在朝臣面前,南曦给足了他脸面,承认他是北周新主。
“贵妃在西宫设宴,下朝后你便过去。连同珏儿,咱们一家人,好好聚一聚。”
宫佳南曦笑不出,甚至连回头看一眼唐墨的勇气都没有。心口仿佛被碎冰插满。她低下头,只能握紧广袖里的短剑。冰冷坚硬的触感挤压着仅存的骄傲和大义。
北周的冬天很冷,天也凉的早。长廊两旁的草地早已不见了青绿颜色,取而代之的是满目的枯黄。
一队队身着粉色或蓝色裙装的宫娥经过宫佳南曦身边,安分的与南曦低垂着眉眼行礼。她们也正是如花的年纪,腰肢纤纤若扶柳,面容精致胜芙蓉。
长廊尽头,宫佳南曦突然顿住脚。披散在锦袍上的流苏随之一颤,呤叮在冰冷的空气里。她抬起头,银杏树的叶子打着旋落在宫佳南曦肩膀上。树下秋千上的红漆斑驳,自宫佳南曦离宫后秋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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