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
这一小群小鸟鸟从柏舟头顶叽叽喳喳地呼啸而过,扑棱着羽毛,瞬间不见。
呵呵,这不是重点,关键是……小!
柏舟自然是不会那么不着调,大小什么的,只有试过的人才知道!干嘛那么在意!
况且,自己是巨型的,大!棒!槌!
等等,话说回来,柏舟心中涌起醋意,小鸟鸟这话是谁教的!敢在本道长面前来,当场切切切,剁剁剁,砍砍砍!
柏舟还是如常般的微笑,轻轻地将初一抱起来,口中询问道。“是谁告诉初一的呢?”
“哦,是……唔!”初一还没说完,就被柏舟麻利地吻住。
唔?五,嗯,是初一的五师兄,越渠?很好,他自己内心龌蹉我这个做师父的无能为力也就罢了,还将无知的天真小师妹带坏,罪大恶极!实在是不能忍受!不得不罚!
柏舟心中狠狠地将自己五徒弟扔进后山灵洞中,让他面壁米水不进的悔过,一百天啊一百天!
想归想,柏舟亲上去的势头还是收敛了,一贯的温柔态度,将初一仔细地捧起,慢慢地走到床边。“初一,睡吧。”
“啊?”初一手中还捏着她自己口中的小鸟鸟,虽然不能一手掌握,但是还是揪着不丢。
“到了明天,什么烦心事都没有了。”柏舟轻声安慰着,自己的命根子在别人手上的感觉,比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的还要难以忍受。想来,也只有这么好脾气的道长,才能到这种时刻,还能好言好语。
初一扁了扁嘴,留恋地松开对柏舟的挟制。“师父,明天就会变好吗?”
“嗯。”柏舟下着保证,她仍是在发烧之中,让她安下心来吧。
“师父,上来,一起睡。”初一咕噜往梨木大床上一滚,自然而然地睡在里面。
柏舟当然是百般拒绝,同床共塌什么的,师徒之间,根本……不可以!想都不要想!
“胡闹。”还是那句老话,教训起来,一点力度都没有。
初一听了成千上百遍这样的,又有哪一次怕过!“就闹就闹!我受伤了,师父!”
“……嗯。”柏舟最怕初一的威胁,现在有了这伤作为借口,初一更是张牙舞爪了。
“疼,师父一走,都疼!非常疼!”初一其实已经清醒,处理伤口那么疼的,怎么可能还在迷糊。
柏舟无可奈何,但是这么烧下去,烧坏了脑子可怎么办!虽然本来都不怎么好使,但……“初一先睡吧,师父去……”
“唔!好!那初一就先暖被窝!反正师父不准出这间屋子!就这么决定了!”初一高兴地在被褥上翻滚着,终于要和师父一起睡睡了么!
“……”柏舟百爪挠心,挠的心肝脾肺肾全身都泛着痒痒,热气在下腹已经聚集多时,没了发泄的地方。
退烧之用,一是发汗,二是着温水擦拭。
柏舟将饭焚着沉木的炭火炉子,抬到屏风后侧,靠近大床的附近。再端了满盆的热水来,放在床头案几。
“初一让师父看看,眼睛里面有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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