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晓他不敢过分责罚。
突如其来的分别之际，初一心里苦笑着，自家师父竟狠心让自家最后才得知，如此看来，只单单一声师父称谓，除此，便再无关联。
“师父，初一想和你道个别。”初一收了心思，恭敬拱手。
“嗯。”他径直而过，冷冷扔下句话。
他这么平静的毫无波澜，让初一不由恨恨地埋怨着，为何不将他的破道观一把火烧了去，教他无避身之地，才好投靠于我。
“师父，我要走了。”初一小声说着，差点哭出来。
柏舟不敢去看，在初一快要追上去的时候，加紧几步非要拉开距离，让人看不到他的神情，不知他的喜怒。“嗯。出了这里，便忘了所有吧，更不许让人唤你道姑，初一最乖了，会听话的吧。”
“好。”初一赌气道，胸闷之气直涌上鼻尖，酸楚之感快招架不住了。“但是，师父要永远记得初一。”
“该记住的不说自会记得，忘了的就随缘吧。”柏舟声音低下来，正要往前走，却被一把抓住袍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