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恭喜师父出关。”
本来愣着的五师兄也跟着齐呼:“恭喜师尊出关。”
“嗯。”柏舟避让了些,虚受了,听不出喜怒。“初一你鼻头沾灰,收拾妥当后再来前殿议事。越渠,你去请几位师伯。”
言罢,将初一满是期待和爱意的眼神忽视掉,直接带着身后弟子离开。
唉,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不爱我!师父果然是不好抢回去做相公的,这样长此以往,要吃到师父得等到何年何月啊!初一长叹了口气,见五师兄并未跟着走,赏赐了他一颗白眼,且打趣着学柏舟的语调:“越渠,还不走?师尊的话听是不听?”
五师兄嗤笑:“哼,就走,好在我活了十八还没这么丢脸,啧啧,这么矮的树还摔……”
初一懒得与他辩驳,少女的心岂是你这等凡夫俗子能揣测的?活该孤单一辈子,哼!
“我说我摔了么,师父说了么!鼻头沾灰也有可能是被少林回旋腿扫到,井底之蛙!”初一嘴里发出嚯嚯之声,比起了打擂台的架势来。
“嘁,脸被踹了岂不是更丢人。”五师兄鼻孔出气,简直是找死!
初一这人心胸开阔的很向来不记仇,一般有仇当场就给报了。“诶说的对哇,师兄好聪明!暗卫,出来!往他脸上招呼,老规矩,别留痕迹只要内伤,一定要让他长长记性!哼!”
没错,打不过你,那我身边的两队暗卫还打不过么,啧啧,嘴巴使坏的男人就是欠揍。初一得意地边走边想,回去洗了把脸,几下扒了脏衣服,拿了棉布巾子,按照教习嬷嬷说的,在穿衣服之前,先将胸部裹上,免得教臭男人惦记。再随意地将发丝绑了个辫子,就往前殿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