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败俱伤。
结合之前古凡在客栈里听到的情报，他大概已经猜测到了，镇守那昊天法器的妖兽，多半就是这条化蛇了。
古凡与浣灵月落在地上，水面又再次恢复了平静，水面的中心出现了一个透明的漩涡，将好几名陷进水里的人冲回了岸上。那些人呛了几口水，呻吟了几声，逐渐转醒过来。古凡看到顾绮茴正昏倒在水畔，显然她也是被漩涡冲上岸来的。她的脸色惨白，抬起头，咯出了几口浑浊的液体，美目惺忪，隐隐有痛苦之色。
古凡看得心中不忍，正要上前，却觉得手中一紧，被浣灵月拉住，只听见她竟然有气无力地说道：“扶，扶我坐下来……”古凡感觉到自己握住的那只手寒冷如冰，急忙伸出左手揽住她的腰，扶她在一块光洁的石块上坐了下来。古凡手忙脚乱地拿出几瓶丹药就在喂给浣灵月吃，却发现倒了半天却是刚才烤兔子时盛佐料的那个白瓷小瓶，手掌里只倒出一块盐巴，浣灵月见此，莞尔一笑，柔声说道:“着急什么啊，死是死不了的……”
古凡也被她这一句话给逗乐了，笑呵呵地从包裹里拣出一只青花瓷小瓶，将浣灵月的右手掌展开，将仅有的一颗绿颜色的丹药倒在她手心里，笑着说道：“这是我从家里带出的丹药，你先凑合着服下吧。”
浣灵月余光扫了一下，便缓缓说道：“一颗绿柳如烟……给你可以提升修为，给我却只能当作疗伤的药，不觉得可惜吗？”
古凡笑了一笑，没有说话，而是右手将浣灵月的手掌合了起来，将那颗绿柳如烟攥在她的手心里。
浣灵月若有深意地抬起头看了古凡一眼，伸出如葱的玉指捏住绿柳如烟，缓缓放入嘴中。随后她深吸一口气，闭目进入冥想，不一会，淡淡的白烟混杂着绿色的气体开始缓缓地从她的身体散发出来，形成一个微妙的循环，那白色的是先天级高手沟通的天地之气，绿色的就是绿柳如烟的效果了。
片刻之后，天终于破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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