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指王前来讨教,请”
荆金歪歪头回忆一下老者的棋路,尖顶过去。
“四平八稳。”对于前上来的30手,所有观战的人士都是一个论调。那位断指王也没有在布局的时候就咄咄逼人,而是稳稳当当的谋划,四面落子尽量拿到实地。
比官子么?双方实地差不多,黑棋也没有要出头争夺中央的意思,荆金有些急了起来:他不怕捣乱的,就怕这稳重的。他的官子差是个重要问题,虽然这两天老者给他留的官子题作了不少,但临阵磨枪总归没有人家下多了棋来的熟练。
实际上说来,学棋在于天赋,也在于练习和经验。荆金被人用经验耍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有阴影。
不成。荆金点了一下盘面看看大小,挑了一块比较顺眼的地方,一头扎了进去。
但对方似乎很了解他要做什么,打定了主意绝不攻击那打入的白子,而是稳稳一收就地做活。
荆金咬牙了。
他算到了如果对方反击,自己就要一拉一跳舍掉两子转身围大模样,如果黑棋抢冲就反探底搜根成对杀。也算到了如果对方暂不反击先在外面绕圈子,就回头来从右边跳出引征。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对方竟然一点脾气都没有,委委屈屈损实地也不要模样就地做活!
如果对面刚才不是布了一套完美开局,他几乎要认定这是个比自己还业余的对手。
没有好手段。如果强行动那个白子就成了无理取闹,也无趣。
说起来,老者倒是常说后发制人四个字。荆金没地方打入,干脆跳一下进中腹,把先手交出去看看对方怎么应对。
可对方似乎抱定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不二法门,一个关轻轻巧巧把先手送了回来。
罢了!荆金倒是笑了起来,又是一手跳继续冲中腹。
这次,倒真的是不能不应了。再不应等那三枚白子连到上边白模样上,这盘棋就彻底没办法下了。黑棋这时候动了,只不过这一动,就让荆金险些哭出来。
点冲,刺白虎口,在左上一靠一扳转回头,再冲一下把上边白模样打成团饼,接着回身一个靠断就让白三子成了无根之木漂在棋盘上找不到北。
眼花缭乱!荆金算得很清楚,明明他每一手的应对都正确无误,但为什么自己上边这就被打得委屈一团拼死才做了眼位,而再回来看时黑棋就已经把他那三个白子围在了模样里,眼看要死。
这是怎么干得?上边的事情还好说,毕竟这样的手段荆金自己也会。可为什么,本来并不在攻击范围内的那三个子,却莫名其妙的就进了虎口?
荆金脸上在慢慢的淌汗,他握着棋子的手,也在微微的颤抖。
过了很久,他才咬了咬牙,强行楔入右边。
“计算力,真的很强。”老者微微蹙着眉头:有很多手段,他需要推算很久才可以算清,但每落一子下去,对方就好像已经全部看穿了一样跟着顶上,而且肯定是局部最强手,让他有一种微微的压力。
好几年,没有过这种压力了吧?老者看了一眼自己还剩下7分钟而对手还有大半个小时,吸了口气:既然这样,就看看你的计算力到底如何!
银瓶乍破铁骑铮铮,黑子三两手安定了右下大角之后,突然出手从左边点在白棋一块的眼上搜根,丝毫不顾身后还没整型的大块。
这是要对杀啊。白棋这是肯定没眼位必须出逃,但黑棋同样差两手才能补住自身,如果白棋先不理里面的黑子出来先靠一手,黑棋是一样要逃。
两块棋缠在一起逃命?很有意思啊。荆金正式的对弈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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