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都已经不是那意气飞扬的时候,我已经禁不起折腾了。所以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我们各自活得开心点儿,可以吗?”
微夏看着韩亦墨的脸上掠过一抹不可思议的愕然,仿佛不明眼前人何出此言,轻颤的睫幕垂得很低,脸色微白,她的心狠狠的被针扎了很多下,她把手在放在她的膝上,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角,告诉自己千万别心软,别心软。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韩亦墨,好像过一世纪那么久,微夏听到韩亦墨嗓音清冷无波,仿佛也自知缺点,由是虚心请教说:
“那么,你觉得我该如何活得快乐呢?我刚才问了问自己的心,到底我该怎么在以后活得快乐,我的心告诉我,林微夏就是我的快乐源泉。可是你现在要亲手把这源泉埋掉,你叫我如何活得快乐?小师太,你是不是太狠心了?”
听完韩亦墨的话,微夏感觉她自己的呼吸刹时顿停,明明是九月,温暖的季节,她却没来由地觉得心脏骤然僵冷,一点点收紧,有种被人勒得喘不过气的感觉。是她狠心吗?她想,如果她足够狠心,那么今天她就不会坐在这里和韩亦墨这样好好的说话了,如果不是用情够深,那么,怎么会有人愿意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和毁了自己一生的人说话呢?
她轻轻地理了一下已差不多像被捻成一团的纸巾的衣角,霍然起身,笑意盛盈:“是的,我就是这么狠心。算一算我们都已经5年没见了,这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韩亦墨,人都会变的。今天我算是把话说明白了,希望我们再不纠缠,从此各自安好。”
说完,她拿起包包就走,此时韩亦墨拉住她的手,望着微夏的背影说:“好一句‘从此各自安好’,林微夏,你当真打算这么对待我们的感情吗?”
微夏嫣然回眸,朝韩亦墨一笑。说:“是的,当真。和珍珠一样真。”
韩亦墨当场愣住,呆张着嘴欲言,却说不出半个字,徒然地放开微夏的手,眼睁睁看着她走出去。
微夏三两步走到电梯前,定定看着镜影,里头一双雾眸仿佛灵魂尽失。刚才茶室里,韩亦墨用着痛苦地声音说话时,她感觉自己快窒息了。
别了韩亦墨。梯门打开,微夏对着眼前空荡狭窄、象囚室一样的密封空间闭上眼走了进去,眼角闪出一道道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