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没猜错,他们肯定是之前等咱们一上路,几个人就回头转去奉城,然后,找那几个人算账去了。”也是自己疏忽,忘记了石头那小子的性子,要是他和王宝平一嘀咕,两人商量着往回赶,那也不是不可能的,只是,倒不知道他们用什么法子连凤西楼也说服了?
“啊,他们真的回去找那几个人算账了?”
“等晚会他们回来,你自己问问他们不就清楚了?”乔飞笑着拍拍八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侧,仔细打量她两眼,“之前马车惊时,是不是被吓到了?”
“有一点点,可我不怕。”咬了下唇,八妹就恢复了平日里泉水般清澈的眸子,“有姐姐在呢,再说,真的要出事,怕也没用,姐姐不是这样和我说的吗?”
“好孩子。”她确实和八妹这样说过,但却是很早以前的事了,没想到八妹把她的话一直都记在了心里。耳中听着外头有急促的脚步声,她眉一扬,看向八妹,“好了,这下你不用担心了,他们回来了。”
“姐。”
“姐,我们回来了——”
前后两个人走进来,王宝平沉默的打了声招呼就收了声,立在一侧没动静了,倒是石头,笑着给乔飞行了礼,又和八妹打过招呼,方凑到乔飞跟前开口道,“姐,你刚才找我们两个?有什么事情吗?”
挑眉瞥了他一眼,乔飞摇摇头,“下不为例;
。”
“啊,好吧。”先前还想着蒙混过关的石头眼角余光一转,看到八妹微不可见的朝着他轻轻的摇了摇头,哪里还能猜不出乔飞已经知道他们是去做什么了,立马收了之前的轻松,郑重的点点头,保证般的开口道,“姐你放心,下次我们会和你提前商量的。”
这句话罢,乔飞总算是有了点笑模样,点了点头,看向三人,“肚子饿了吧,去让空青看看,有什么吃的没,咱们一块吃了,也好早点歇着。”
摆好了饭,几人坐好,凤西楼自门外笑着走了进来,“我这个不速之客前来讨一顿饭吃,不知你们肯不肯?”乔飞也笑,“这整间客栈的银子都是你出的,哪有赶主人了的道理?”朝着白芷扬扬眉,“给凤公子加副碗筷。”
一顿饭在安静中渡过,饭罢,三小各自离去。乔飞看向仍然坐在那里淡淡喝茶的凤西楼,蓦的开口道,“之前那次,你是故意装的吧,混入我们家,好籍着周夫人的人来保护你,是不是这样?”
扑,凤西楼喝到嘴里的茶直接就喷了出来。呛的他咳了好一阵!
“不知道乔姑娘说的是哪一回?”他眼神闪烁,语气,淡然里带着几分窘意。
“我也记不清了,反正,有些人啊,就是天生记性不好,而且忘的全都是一些诸如救命之恩的大事。”乔飞冲着凤西楼撇下嘴,眼底有抹狡黠一掠而过,看着对方眼底的幽光在,她翻个白眼冷笑,“不过凤公子肯定不会,您别多想啊,我说的真不是您!”
凤西楼优雅的拿了帕子揩去唇角的茶渍,神情透着高贵风华,静静的看了乔飞一会,突然开口道,“乔姑娘,我只能说,你之前所说的山上被蛇咬的那一回,我真的没有出过这样的事。所以,你那次救的,绝对不会是我!姑娘若是不信,我以我亡母的名义发誓——”
“你等等,真不是你?”
“比珍珠还真。”
“那,你有没有双胞兄弟?”
“没有。”
“一母同胞的兄弟?”
“家母早逝,只得我一子——”
深吸了口气,握紧手里的茶盅,乔飞正色看向他,“那么,你可有兄弟和你长的极相,嗯,相到走出去之后别人会觉得他就是你,你就是他的那种?”
“没有——”
沉默了下,乔飞点点头,“我信你。”
“姑娘说的那个人,和我长的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略略一顿,乔飞摇头,“最起码,我是没发现你们两者之间的区别!”
“我谢知道了,多谢姑娘。”丢下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凤西楼起身告辞,待得乔飞反应过来,他已是飘然远去!看的乔飞忍不住翻个白眼,这人,又不是自己要留他说话的,走就走嘛,至于这么兔子一样溜那么快?
凤西楼的房间——
灯影摇摇,凤西楼静静端坐在椅子上,他面前立着一名中年男子,看着他满脸的诧异,“公子这是出什么事了,难道,是府里出了问题?”眼看着凤西楼仍是一语不发,他急的都要拍桌子,“我说爷,爷,您倒是说句话啊,咱们现在这阶段,可是半步路都不能走错;
。不然,迎接咱们的,那可就是万丈深涯啊。”
“刘先生,我记得你前段时间曾经和我说过一件事,是关于我在书房门口撞到你,竟然理都没理,还一脚踹翻了我最爱的那株月兰,可有这样一件事?”
“有啊,公子您上次不也说喝醉了,不知道事吗?”
“你再和我说说当时的情景,你确定,你那天看到的是我?”
“公子您开什么玩笑,属于怎会连您也看错的道理?”那中年男子失笑,对面,楚朝惜却眸光凝重的道,“我怀疑,那个人不是我,是有人假扮的。”
扑通,那刘先生直接就跌坐在椅子底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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