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王陈氏伸手去拽七丫,“你这丫头想做什么,有事回家说。”这死丫头,就没安好心,想让村人看她笑话是吧。
躲过她的手,乔飞对着李婶哀声道,“李婶,请您帮我去请一下里长大叔好吗?”
“好是好,可是七丫,你要做啥?”
李婶一脸的疑惑,这孩子今个儿给她的感觉怪怪的?可那满脸血,眼底的决然和绝望让李婶心头一软,低声和旁边的人说了几句,扭头去叫人了。
陈家村的里长姓陈,三十多岁。典型的农村人,五大三粗的个子,一脸彪悍,透着精明和干练。看到这一幕先就皱了眉,“这是怎么回事?是七丫吧,怎么头摔成那样?可有去叫大夫?”
“陈大叔,是我让李婶请您来的,我要和王家立契为证,彻底断绝关系,日后我是生是死,全凭天命。和他们王家再无半点瓜葛,请陈大叔给我作主,请各位叔伯婶娘可怜可怜我,给我作证!”乔飞悲悲的泣,一脸的血,如同风中被雨打的小花,可怜又茌弱。